檀璡很見紀慈哭,尤其在床上。
床事上他一向比較剋制,不管是頻率還是力度,他都不太捨得折騰。
但從前只要他想要,紀慈都會很配合,甚至在他下的回應,所以即便事上兩人沒有那麼多激但總歸是溫和諧的。
他猜不到為什麼今晚這麼牴,真的只是因為這裡沒有byt嗎?
紀慈哭的有點兇,偏偏還不肯出聲,豆大的眼淚一顆顆往外冒,哭得他有點心煩意,連帶著那點慾也漸漸熄滅。
他指腹替勾去眼淚,輕聲哄著:“好了不哭了,你不想做就不做,我們睡覺,嗯?”
他說睡覺就真的睡覺,床頭燈一關,手臂將人的子摟進懷裡。
黑暗裡,紀慈哽咽聲漸漸停下,只有眼眶有些乾的痛。
哭其實並不是因為不想做而矯,而是因為不想承擔意外的風險。
可是檀璡似乎本沒有意識到意外的重要,也是,在他心裡或許從未真正關注過。
外面的雷鳴聲不知道何時漸漸停息,紀慈只小睡了會兒被醒。
拿開搭在腰上的手,穿上拖鞋輕手輕腳下了樓。
走下樓梯看見客廳裡點燃著幾蠟燭,燭火葳蕤,照亮了那人的面孔。
“喻馳?”輕輕出聲。
喻馳轉頭看見,笑了下:“你怎麼起來了?”
紀慈指了指廚房:“我下來倒水喝。”看著他手裡的幾蠟燭,有些疑,“你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幹什麼?”
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,邊喝邊聽見男生幽幽的聲音:“還有五分鐘。”
“嗯?什麼五分鐘?”
放下杯子走過去,看見喻馳目落在蠟燭上,濃的睫低垂,神有些落寞。
“我的生日還有五分鐘。”他突然抬頭看向,角緩緩勾起,“姐姐,我的生日禮呢?”
紀慈被他問的一愣,要不是今天剛好回家都不知道他今天過生日,哪裡有準備什麼生日禮。
但他此刻看向的眼神好純淨,就好像一個在殷切期待禮的小孩。
紀慈在他面前蹲下,上白吊帶睡拖地,搖曳的燭將彼此的瞳孔映亮,手了下他腦袋像哄小孩一樣:“禮下次補上可以嗎?”
喻馳眼睛眨了眨,他心裡在倒計時,還有兩分鐘,他的生日就要過去了。
紀慈見他搖頭。
“姐姐,”他,眼睛鎖著的臉,“我剛才許了個願,你能滿足我嗎?”
還有一分鐘。
紀慈先是愣了下,隨即反應過來,移開目:“喻馳,不許再做過分的事了,今天的事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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