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馳?喻馳?”
人輕的聲音將他綿長飄遠的思緒拉扯回來。
喻馳回神,看見紀慈雪白的手還在眼前揮著。
他一把抓住,嗓音有些沙啞:“怎麼了?”
紀慈鬆了口氣,將自己的手慢慢了回來:“我還想問你怎麼了,你好幾聲也聽不見。頭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。”喻馳撐著沙發緩緩坐起,視線環顧四周,“姐姐,這裡是你住的地方?”
“嗯,大學的時候我爸媽送我的公寓。”
喻馳沒想到他居然能來私人的公寓。
角不覺揚起,視線又忽的瞥見一旁的男裝袋子。
他眼神又暗了暗,抬了抬下:“姐姐,你還沒告訴我,那個服要送給誰的?”
紀慈重新盤著坐回電腦前,聞言,頭也沒抬。
“幹嘛要告訴你?”
“我總要知道我潛在的敵是誰吧?”
“那你想多了,人家可對我沒意思。”
“那是你對他有意思?”喻馳這話已經很不是味兒了。
紀慈終於捨得抬起頭,瞇起眼睛賞他三分目:“你要是酒醒了就趕回去。哦對了,紀爭鳴給你打過電話,你看下要不要回一個。”
然後又補了一句:“不許告訴他你在我這兒!”
喻馳拿起手機,起去落地窗邊給紀爭鳴回了一個電話。
那頭依舊是風風火火的語氣。
“嗯,沒事都已經解決了……沒什麼為難的,喝點酒而已……”
掛了電話喻馳又走了回來,他的外套還搭在沙發背上,上的襯衫睡的有些皺,頭髮也有些凌,但毫不影響他的俊臉依舊迷人。
他剛學著盤的姿勢坐下,聽見紀慈問:“是你們公司出了什麼問題嗎?”
喻馳雙手託著臉,一雙桃花眼眨了眨:“怎麼,姐姐擔心我?”
“我就不能擔心紀爭鳴?”
喻馳勾起:“放心吧,不是什麼大事,我都能解決。”
確實是公司出了一些問題,都是喻秉文讓人給他找的麻煩。
他不回喻家,也不接手凌曜,更無視他的警告遠離紀慈。
所以他那個爸就想給他點“教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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