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下擱在他肩上,聲音沙啞而模糊:“檀璡,我不要你的對不起,我們離婚吧好不好?”
檀璡一僵,鬆開,甚至後退了幾步。
整個人都變得手足無措,腦子也是一片混。
“我,我想想……我再想想……”
到最後他是怎麼倉皇奪門而去的也不知道,只是他忘不了紀慈那個悲傷到決絕的眼神。
是鐵了心要離開他了。
這天晚上,檀璡沒有回來。
紀慈在他離開後就讓阿姨幫忙買了藥回來,雖然徐阿姨也很猶豫要不要幫忙,畢竟上午先生在電話裡讓不要買。
紀慈:“我跟檀璡不會要孩子的,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,誰家要孩子會挑離婚的時候。”
徐阿姨驚呆了,好端端的怎麼要離婚,老宅那邊知道嗎?
*
莊燼一進來就看見吧檯前坐著的檀璡。
他面前已經空了幾個酒瓶,雖然度數不高,但這麼喝下去對也不好。
看見莊燼,檀璡淡笑一聲:“怎麼是你?”
莊燼莞爾:“不然你想看見誰?你想把自己喝醉,等紀慈來接你?”
提到紀慈,檀璡心臟狠狠一。
他握著酒杯,搖搖頭:“不會來了,不會再來接我了……”
莊燼以為他這趟出差回來會跟紀慈好好談談,但看這副樣子,他們是談崩了?
手裡“叮咚”一聲進來一條訊息,是紀慈發來的。
紀慈:【明天有空嗎,上次不小心弄髒了你的服,說好要賠你的。】
他看了眼檀璡,隨後打下一行字回覆:【不用這麼客氣的,不過我明天上午確實有時間。】
紀慈:【嗯,那就明天上午十點鐘吧,位置晚點我發你。】
莊燼盯著那頭髮過來的文字,看得失神,連角都不知何時揚了起來。
檀璡忽然拍了下他肩膀,捕捉到他的笑容:“在跟誰聊天呢?”
莊燼淡然收起手機:“沒什麼,朋友而已。”
“哪個朋友讓你笑這樣,你談了?”
“……那倒沒有。”
他這個回答沒有完全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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