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不遠,剛走過來的老太太形一晃,幸好被傭人扶著。
傭人擔心道:“老太太,你沒事吧?”
老太太擺擺手,顧不上自己有事沒事,步履蹣跚的走到檀璡面前,冷聲問他:“你剛才說小慈要跟你離婚,是真的?”
檀璡沒想到老太太會突然聽到,但這件事總歸是瞞不住的,他只好點頭。
老太太飆升,用手指著檀璡:“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小慈的事?我上次住院就覺到你們不對勁,你說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?”
嚴格來說,確實是。
事已經被攤開,紀慈流產的事傅穎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“你那個時候剛出國我知道你力大,所以流產的事我思前想後了很久還是打算不告訴你,你們都還年輕,只要把養好以後還是會有孩子的。”
以後,他們哪裡還會有以後?
“媽,是不是因為這件事,所以這幾年你從來沒有催我們要孩子?”
傅穎撇過頭:“我知道在這件事上算是檀家虧欠,我不提是怕難也怕會忍不住說,只要等到你們再有孩子,這件事說與不說也都無所謂了。”
怎麼可能無所謂,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,他當時雖然沒有那麼早想當父親,但是如果真的有個孩子說不定他和紀慈現在會更好。
檀璡手指進發叢,面容浮現一痛楚,眼前恍惚又看見紀慈痛哭的模樣,心臟又出現那種被撕裂的痛。
*
第二天上午,紀慈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來到一家咖啡廳。
剛進去就看見莊燼已經坐在那。
拎著袋子走了過去,在對面拉開椅子坐下:“你等很久了嗎?”
莊燼雙手疊在桌上,抬頭,笑容溫潤如玉:“沒有,也就比你早幾分鐘。”
紀慈點點頭,將裝著西裝的袋子推到他面前:“上次答應賠你一件的,我不確定你的尺碼,所以就看著買了,如果不適合你告訴我,可以去換。不過看你平時穿淺的西裝比較多,所以就挑了件淺灰的,但願你不會不喜歡。”
“挑”這個字被莊燼捕捉到。
他下意識的想,不是隨便買了一件,而且居然注意到他喜歡偏淺的服。
莊燼看了眼服,意藏在眼底:“你太客氣了,那服我就先收下了,謝謝。”
“棠棠,你在看什麼呢?”
旁,經紀人杵了杵蘇映棠的胳膊。
蘇映棠扶了扶墨鏡,鏡片底下的眼睛微微瞇起。
那邊坐著的是紀慈不錯,不過怎麼會跟莊燼在一起。
而且剛才沒看錯的話,紀慈送莊燼服?
耳邊經紀人又在催甲方在等著,蘇映棠收回目“哦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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