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雪餅後,喻馳來公寓的次數越來越多,名其曰是看貓,實際上總是糾纏。
“雪餅,你看爸爸今天帥不帥?”
喻馳抱起貓,舉得高高的,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的對視,說不出的稽。
“喵~”
“哇,雪餅好乖啊,來,爸爸獎勵你一貓條。”
剛晾完服的紀慈走過來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喻馳,你什麼時候了雪餅爸爸,能不能不要?”
“雪餅是我買回來的,我當然是雪餅的爸爸了。”喻馳抱著貓過來跟在沙發上,稚的夾起聲音,“雪餅,你看媽媽生氣了,你快哄哄媽媽。”
“……”
結果雪餅還真就撲進懷裡,茸茸的尾掃過下,然後在上翻出肚皮,想要。
紀慈哪裡抵得住這麼粘人的“兒”,好吧,看在雪餅這麼可的份上,勉強第一次當“媽媽”了。
不過這段時間有喻馳陪著一起照顧雪餅,紀慈確實在養貓這方面得心應手。
“姐姐,等你離婚了,跟我談一場好不好?”
沙發上,男生的挨著,因為他要逗懷裡的貓,所以也沒注意到這樣的距離實在過於曖昧。
冷薄荷味盤旋在呼吸間,紀慈子微微僵起來。
說起離婚,這幾天檀璡都沒有出現在面前,甚至沒聯絡過。
遊神的片刻,茶几上的手機震起來。
紀慈忽略了喻馳的問題,拿起手機接聽。
那頭傳來孩斷斷續續的哭聲。
“穗穗?”
“嫂子……你能不能來醫院看看我哥,他出了車禍,現在還在搶救……”
搶救?
紀慈第一次聽見搶救,還是那年豆豆突發擴張型心病。
那時高二,豆豆被送去醫院的時候還在學校上晚自習,下了自習後施慧給打電話聲音裡帶著些哽咽,說豆豆在醫院搶救,我讓爸爸去學校接你回來看豆豆。
結果紀慈到了寵醫院,豆豆已經去世了,連最後一眼都沒看到。
紀慈握著手機頭腦一片空白,渾的彷彿都冷卻了下來。
聽筒那頭檀穗又泣著:“嫂子……”
“在哪家醫院?”儘量遏制自己聲音裡的抖,但是聲線還是失了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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