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得逞的低笑一聲:“好啊,我願意罰。”
紀慈只見那顆黑的腦袋往下去,接著下一涼。
……
檀璡不知道怎麼就把車開到紀慈的公寓來了,他從餐廳失魂落魄的離開後,整個人如同行走。
腦子裡像是分裂出兩個聲音,一個聲音告訴他紀慈那麼他,不能跟分開。
而另一個聲音說,你已經傷害太多了,既然想要離婚,你就應該全。
全,他本來是想要全的,可是他現在知道曾經那麼他,甚至了這麼多年,如今真的就對他一點都沒有了嗎?
不,他不信。
他要去問問,他要親口問問是否真的就捨得和他離婚,徹底離開他嗎?
紀慈的公寓他來過幾次,他很快就上了樓。
從電梯裡出來,頭上吸頂燈投下潔白的,將他的影在走廊上拉長,蜿蜒著,直到他來到那扇閉的門前。
檀璡吞嚥了下嚨,剛做好心理防線準備抬手敲門,裡面忽然傳來人斷斷續續的哭聲。
其實也不算是哭聲,因為那聲音太過,得能滴出水來,甚至有幾分愉悅。
那聲音他也曾聽到過,很多次,是躺在他下的時候。
檀璡猛然間意識到裡面正在上演著什麼,他覺得自己此刻站在這裡就像一個小丑。
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想要跟問清楚,可是現在他要怎麼問,問什麼?
抬起的右手抖著握一個拳頭,關節寸寸泛白,手背青筋凸起。
最終他還是洩氣般垂下手。
他掏出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,毫無疑問的沒人接聽。
因為裡面的聲音還在持續著。
男人的人的,混合在一起就像一把刀在他心臟上。
偏偏他跟自似的,也不離開。
頎長的軀靠著牆壁,他拿出煙盒,抖出菸咬在間,點著。
他在外面吞雲吐霧,裡面乾的熱火朝天。
喻馳並不知道外面有人,他只知道他被罰得很爽。
當然,他讓罰他的主人也很爽。
紀慈瞳孔渙散的盯著天花板,紅微張著吐息。
他覆上去親了親角,剛才“趁”他從裡把那個季煬的資訊挖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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