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紀慈將辭職信列印好,敲響了陳主任的辦公室。
“陳主任,這是我的辭呈,你過目一下吧,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就找人事部按正常流程走了。”
陳主任一聽辭職,屁立刻從椅子上起來:“紀慈,好好的怎麼就要辭職了?之前暫停你的工作臺裡也是為了節目不輿論影響考慮,所以就讓你休息了幾天,你這沒事了不就讓你回來了嗎?”
其實誰能想到在臺裡工作了好幾年的紀慈居然是檀璡的妻子,即便現在他們離婚了,但是出了這種事為前夫還能大度的特意召開記者會為前妻澄清,想來這其中還是有不關係的。
而且紀慈對待工作向來認真嚴謹,有這樣一層份依舊低調沒有架子,要是就這麼離職了確實很可惜。
紀慈溫然的笑笑:“主任,離職是我自己的想法,臺裡的決定我都理解也認同。不管怎麼樣,這幾年和大家一起工作還是很開心的,但每個人在不同的階段都會有自己的選擇,我希臺裡也可以同意我的決定。”
都這麼說了,陳主任有再多挽留的話也被堵了回去。
按照合同約定,紀慈需要在三十天做好工作接。
得知要離職,中午吃飯的時候袁茵一個勁兒嘆氣。
倆幾乎前後腳進的臺裡,一個了主持人,一個當了編導,是工作契合的同事也是最好的飯搭子。
如今飯搭子要走了,心裡可空落落的。
紀慈遞給一瓶酸,安:“別愁眉苦臉了,我是離職又不是離世了,有空你也一樣可以跟我約飯啊,而且說不定我們工作上還能到呢。”
袁茵看向:“說到這個,你打算以後做什麼?”
紀慈把自己的大概規劃告訴,袁茵託著下想了想說:“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們可以做雜誌的形式,找準定位,最好走高階,時尚,有獨特的那種。”
說完擰開瓶蓋喝了口酸,紀慈卻被這句簡短的話點醒,茅塞頓開。
“紀慈,你快看!”
袁茵突然將手機推到面前:“唐飛葉翻車了。”
紀慈看向手機,唐飛葉約被金主暴打的新聞已經掛在了熱搜榜一。
被出來的不像上次那樣只是幾張照片,影片裡唐飛葉是怎麼帶去開房,又是怎麼被金主帶人堵住暴打的,畫面的每一幀都十分清晰。
看完影片袁茵忍不住吐槽:“真是活該,上次他的還網暴你說你勾引們哥哥,這下好了,全網都知道們哥哥是個爛黃瓜了。吃飯還吃不明白,我要是那個金主絕對廢了他。”
唐飛葉這事的突然,因為這次的事狗仔出來他跟很多生同時保持曖昧關係,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突然被了。
下班的時候紀慈收到宋純的訊息,約去挑禮服,說是週末有個生日聚會要參加,想讓自己陪一起去。
紀慈回了句好的,人剛出公司又接到喻馳的電話。
小狗聲音歡快帶著幾分撒:“姐姐,你下班了嗎,晚上一起吃飯吧?”
紀慈拉開車門坐了進去:“今晚不行,我答應朋友要去陪挑禮服,改天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小狗顯然易見的失落。
紀慈忽然想到:“唐飛葉的事該不會是你做的吧?”
“哦對啊。不過我可沒打他,我只是給他的金主提供了一些證據,那些人打他也不是我授意的,這你總不能怪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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