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,在開車。”冷冰冰的語氣。
切,是誰之前開車還來著?
紀慈有意哄他,所以不跟他計較了。
到了家,喻馳車鑰匙一丟,徑直上了樓,紀慈看著他的背影明晃晃寫著“我生氣了”。
剛想要跟上去,就聽見“砰”的一道關門聲。
這小狗脾氣還不小。
喻馳在樓上等了好久也沒見跟上來。
怎麼,他這個正牌男友一點是地位都沒有了嗎,連哄都不屑哄?
外面的男人還要遮遮掩掩,到他這揭穿了,居然打算讓他自己消氣?
不,他是小心眼的男人,他絕不會這麼輕易原諒紀慈的。他要是就這麼把自己哄好了,以後只會變本加厲,莊燼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吃這麼久,肯定用了不狐手段勾引紀慈。
他越想越氣,奈何沒有莊燼的號碼,不然他肯定會打過去臭罵對方一頓。
想著想著,把自己氣睡著了。
等再醒來時,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喻馳推開門下去,發現客廳裡多了一棵裝飾繽紛的聖誕樹,冷杉的松針散發清冽的香氣,枝椏間纏繞暖金的小燈帶,忽明忽滅的閃,像是落了滿樹的星,也讓整個客廳變得格外溫暖靜謐。
“你醒來啦?快過來幫我把盤子端過去,好燙!”紀慈從廚房走出來,上還繫著圍。
喻馳長睫一垂,走過去接過手裡的餐盤。
他才發現桌子上已經做了好幾道菜。
“這些都是你做的?”
紀慈下圍“嗯”了一聲:“都是給你做的。”
喻馳心底劃過一暖流:原來一直都在忙著給我做飯。
他又掃了眼那棵突然出現的聖誕樹:“那個也是你親手做的?”
“對啊。”紀慈把手到他面前,難得嗔:“你看看,為了送你一棵聖誕樹,我忙了兩個小時,手都被扎破了,結果你卻在樓上呼呼大睡。”
喻馳沒想到居然都知道,心裡又有些愧疚,握住的手忍不住想親親。
“那你怎麼不把我醒?”
“我不敢呀,你又不願意跟我說話,一回家就摔門回房間,誰知道把你醒會不會發火打人?”
喻馳被顛倒黑白的逗笑了。
紀慈趁機坐在他上,手臂圈著他的脖子,親了親他的。
“別生氣了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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