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無奈:“那你回國了還要帶著它嗎?”鑽進他懷裡,“以後聖誕節我都會陪你一起過的,好不好?”
小狗又開始得寸進尺:“不止聖誕節,以後的每個節日,每一天我們都要在一起。”
吻,不知從過何時開始的。
紀慈雖然有意討哄他,但是進展到最後一步時還是被迫剎車。
整個人被剝裹在被子裡,肩頭都泛著桃的,眼睛水汪汪的,別提多人。
就是語氣有點可憐:“還是算了吧,這裡沒有避孕套,要不我們回去再……”
“不用也沒關係。”
“什麼?”
燈下,紀慈發現喻馳的耳尖漸漸紅。
他對上溼漉漉的眼睛,低聲解釋:“我已經做過結紮了,所以不用那個也可以。”
紀慈聽見“結紮”兩個字瞠大了眼睛:“喻馳,你瘋了嗎?”
他還這麼年輕,居然就……
喻馳並不在意:“只是結紮而已,又不是永久絕育。姐姐,你不要有心理負擔,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,所以我就杜絕了這種風險,不過醫生說以後想要孩子也是可以再做手的。”
紀慈還是覺得震驚又荒謬:“可你前幾天不還是……你什麼時候做的手?”
喻馳稍稍迴避了的視線:“在你說要離婚後。之前戴是沒想那麼早告訴你……”
如果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就告訴,自己結紮了,他怕會影響到的心。
紀慈:“……”
抬手揪了揪狗耳朵:“喻馳你是不是傻,我說要離婚你就去結紮,你就那麼篤定我會跟你在一起嗎?”
小狗著雪頂撒:“我不管,你要是不和我在一起,那我就繼續糾纏你,除非你捨得讓我一直做小三。”
……
後來的一切,水到渠。
房間裡沒有開燈,只有聖誕樹散發出暖黃暈。
外面風聲呼嘯,室熱汗涔涔。
被小狗早早靜音的手機忽明忽暗了大半夜,卻因為主人被過分糾纏而無法分神理會。
翌日,清晨。
紀慈是被窗外的那片雪白刺目而醒,睜開眼睛,才發現外面竟然下雪了。
小狗昨晚似乎有著用不完的力氣,自顧自不知道弄到什麼時候結束,還知道給收拾的乾乾淨淨,這會兒還在清晨的睡夢中。
紀慈撥開他額前的碎髮,輕輕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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