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馳陪紀慈出國這幾天公司積了不工作,喻秉文打了好幾個電話訓斥他,他雖然一推再推,但一回來他還是直奔公司。
紀慈的重心也都放在新開的公司上,跟章覓請教完後,又梳理了下自己的想法,然後跟喬冉一起商討打算做一個面向高品位英的時尚月刊。
新公司已經裝修好,這兩天正忙著佈置,紀慈覺得牆上有些空,打算去朋友的畫廊挑幾幅畫回來裝飾。
剛出來,看見宋珩懶散的倚在車旁。
“宋珩你怎麼來了?”
宋珩見了,開啟副駕駛的門:“我是來替檀璡接你去個地方的。”
紀慈走下臺階:“他怎麼不自己來?”
宋珩尷尬的笑了笑:“可能他知道自己來你就不會去了,你放心,他就是讓我帶你去見個人,至於是誰,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宋珩哪裡想到,莊燼和檀璡這兩人追個人關鍵時刻都要找他,偏偏他們喜歡的還是同一個人,他之前幫過莊燼打掩護,到了檀璡這他不能厚此薄彼。
只希事敗那一天,他不會被殃及。
車子在金逸門口停下。
宋珩領著紀慈進去。
紀慈以為會是什麼飯局,結果推開包廂的門,裡面空的,除了坐在沙發上的檀璡,還有一個……
跪在地上的黃男人。
“你來了。”檀璡看向,“先坐吧。”
紀慈可沒空跟他在這裡坐著:“檀璡,你讓宋珩帶我來這裡到底做什麼?”
檀璡起,猝不及防踹了那個黃一腳,低冷的聲音帶著瘮人的戾氣。
“你自己說!”
紀慈藉著燈看清那男人的臉,想了會兒,好像在哪見過。
哦,那天吃飯惡意賒賬的男人,好像還是蘇映棠的哥哥。
蘇正宇在紀慈來之前就捱過一頓揍,這會兒被踹了一腳,趕爬到跟前來。
“對,對不起,當年騎托撞你的那個人是,是我……”
紀慈神一僵,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:“你說什麼?”
蘇正宇鼻青臉腫的哭訴:“其實這也不能怪我,是蘇映棠,是我妹讓我這麼幹的……說喜歡上學校的一個學長,想在比賽那天跟他告白,但是又怕你那天搶風頭,所以就讓我在比賽前一天想辦法阻止你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騎車撞了我?”一直在想如果不是那場意外,可能就不會經歷後來那些痛苦。
可誰曾想那不是意外,是一場預謀。
“這真的不能怪我啊,都是我妹讓我乾的……破壞你們關係的都是蘇映棠,是嫉妒你……”蘇正宇一個勁甩鍋,他哪知道今天在衛生間給蘇映棠打電話要錢,對方不給,他就放了些狠話威脅,結果就都被檀璡給聽到了。
蘇映棠那些破事,他門清,檀璡揍了他一頓他就全部倒了出來,反正看樣子蘇映棠是不願意給他錢了,那大家就都別好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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