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紀慈剛出門接到了檀璡的電話。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
語氣依舊冷淡,但覺心還不錯,檀璡知道那天后和喻馳就“吵架”了,這幾天都沒有見面。
“沒事就不能打給你?”
的心比他想象的還要,原以為過去那些誤會都解開了,會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觀,實際上本沒有。
“沒事我就掛了,我還有事呢。”
見真要掛電話,那頭急切道:“有事,上次坐你的車我的手錶好像落了,你幫我找找看。”
“什麼手錶,我不知道。”紀慈坐進車裡在扶手箱翻找一了下,就沒看見什麼手錶,“檀璡,你該不會是自導自演吧?”
“……你再好好找找。”沒發現的話,是不是意味著目前還沒別的男人坐過的車?
“煩死了,你到底丟哪了?實在不行你重新買一個吧。”
“不行,那個手錶對我很重要,那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禮。”
紀慈想起來去年確實送了他一款手錶當生日禮,還是定製的,冷呵:“當時怎麼沒見你這麼寶貝?”
檀璡聽出了的嘲弄,悶聲道:“我說那是因為我捨不得戴你信嗎?”
紀慈不想再跟他扯下去,看了眼時間不早了:“丟了正好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你能弄丟說明你本來也沒多在乎。”
檀璡看了眼被結束通話的手機,眸深諳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這是說給自己聽的吧。
將近年關,機場的旅客越來越多。
紀慈在路上堵了半個小時,趕到時大廳里人來人往,看的眼花繚。
駐足了會兒正要給莊燼打電話,忽然看見左前方一個穿著淺咖風的男人,正背對著在跟人打電話,那風之前見莊燼穿過。
不過由於逆著,整個人的廓看得不太真切。
悄悄的走過去,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,從後一把抱住男人的腰。
“對不起我路上堵車,你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
霍擎舉著手機,在被人抱住後一瞬間僵起來,直到後傳來人悉的聲音,他英的劍眉微擰。
這是又把他當哪個男人了?
“紀慈?”
聽見有人自己,紀慈抬起頭。
然後看見對面莊燼端著一杯熱飲,正面沉的盯著。
眨了眨眼睛。
嗯?怎麼有兩個莊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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