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燼腦子裡立刻分裂出兩種聲音,一種說衝上去把他們分開,另一種說不看就不會自了。
前一種的後果幾乎可以預料,這裡不止他們三個人,打起來的話多會讓難堪。
所以他屏住心臟的劇痛,垂眸轉過了。
但是他不知道,在他轉的那刻人就因細微的靜而模糊的睜開了眼睛,連帶著一句很低的囈語。
莊燼走了。
紀慈坐起的時候,原本蓋在上的外套落下來,被一隻大手及時抓住。
“你醒了?”
檀璡就坐在旁,目溫又靜謐的注視著,只是那眼底深埋藏著一不知名的暗流。
紀慈抿了抿“嗯”了聲,臉上帶著一抹睡後的紅暈:“沒想到這個果酒還有催眠的功效,不過這裡睡覺還舒服。”
抬了抬被麻的右半邊胳膊,延到遮傘下,照到白皙纖細的手腕,帶著一融融暖意。
然後就被人抓住了。
紀慈順著那隻勁瘦的腕骨看向對面的男人。
檀璡力道不重,但是指腹有挲的。
很輕,很微妙,有些的。
差不多停頓了有二十秒鐘,他才低緩開口:“你跟簡敏談的怎麼樣了?”
“很順利,同意合作了。”
“嗯。”
紀慈想將手回來,卻被他一力道拽近了些,猝不及防傾,一隻手被他抓住,另一隻手只得撐在他上以此穩住自己的。
聽見檀璡的呼吸有些重,他熾熱的目也毫不掩飾的落在上。
“你想親我?”
能到掌心下的部繃的很,但是黑白分明的眼底卻異常平靜。
檀璡頭滾著:“我想讓你親我。”
紀慈下的眼尾帶出很小的弧度:“作為這次的謝禮?”
檀璡知道自己是在異想天開:“紀慈,你知道我是在追求你,你有拒絕的權利,但如果你願意給我一點甜頭,我會很高興。”
“可是我沒有親前夫的習慣。”
還是回了手,這裡沒有觀眾,也不必演戲。
“那我給你跪下來,給你綁可以嗎?”他急切的語氣像是忍耐到了某個臨界點。
紀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:“你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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