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點害怕,要是這兩人有個萬一,是不是罪名就都落在上了?
檀璡注意到瑟的影,剛一,五臟六腑都疼的鑽心。
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冷的眼神落在上時變得和了幾分,不過語氣有些幽怨。
“別用這種可憐的眼神看我,他被揍的比我慘多了。”
而且他都是照臉打的,這種挖牆腳的人一半靠甜言語,一半就靠臉。
毀了那張臉,他倒要看看莊燼靠什麼勾引紀慈?
紀慈聽到他這話後,微微蹙眉,真的很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。
“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下,你們是因為我打架嗎?”
檀璡目深深地看著,夾雜著幾分痛楚:“你覺得呢?”
神凝重:“我覺得你們最好不要這麼說,因為我不希你們打架,也不要把對彼此的怨恨歸結到我上。平心而論我也沒做錯什麼吧,我只是跟你離婚,然後跟他在一起了,有錯嗎?”
“對,你沒錯。”檀璡讚許的點頭,繼而眼神發狠,“都怪莊燼,都怪這個賤人勾引你!”
紀慈擰眉:“你覺得我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被勾引的嗎?”
想表達的是,不是一個沒有定力的人,但落在檀璡耳中卻是在維護莊燼。
進來都沒問過他一句好。
檀璡覺五臟六腑都被攪得稀爛,又被這話像撒了一層砒霜,眼神哀弱:“紀慈,你上他了嗎?”
他其實一點不想在他們之間提,他覺得噁心,偏偏莊燼跟他說了很多次有多紀慈。
可笑,那是他人嗎,他就?
可是現在他很好奇,紀慈呢,紀慈也莊燼嗎?
紀慈像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,糾結了十幾秒回答他:“他我。”
檀璡眼底倏的一亮:“所以你不他對不對?”
紀慈不知道他在激什麼。
“可能因為曾經太過你,以至於耗盡了我所有的力,現在我不起了,但是我會選擇我的人。”
像喻馳,像莊燼。
不過還是喜歡他們的。
有時候也在想,一顆心真的可以同時為兩個人跳嗎?
喜歡喻馳赤誠鮮活的,也喜歡莊燼對毫無保留的偏寵。
後來半夜還發了小某書,底下有條評論說:“你信不信你的心還可以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跳?”
問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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