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季總?”
那頭語氣有些無奈:“打你手機怎麼不接,我只能打民宿的座機了。”
楊黎笑著解釋:“剛才在跟一位客人妹妹聊天手機在充電就沒注意,對了,你怎麼大晚上給我打電話,有事?”
“我車子在山下遇到點問題上不去,你讓大過來接我吧。”
楊黎吃驚:“你怎麼一聲不吭就過來了?行行行,我給大打個招呼,你等會兒啊。”
樓上房間。
那通電話是莊燼打來的,跟家人來平禮度假過年的事並沒有提前告知他,準確的是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也沒有別的想法,就是覺得過年期間像他們這種大家族應該都很熱鬧,親戚長輩小孩一大堆,應付起來都忙得要死。
過年期間最尷尬的就是小孩怕問學習,大人怕問婚姻。
紀慈覺得自己一聲不吭和家人來平禮多就是帶著一點躲避的意思,其實有點害怕莊燼也會提出說他爸媽也想見見這種話。
現在只想在兩關係中找到最舒適的那個平衡點,彼此開心就好,一旦這層關係給帶來神力,就會忍不住迴避甚至像現在這樣逃走。
也想過這種做法是不是就是人們口中的“渣”。
可是渣就渣吧,人活這一輩子能渣多久呢?
莊燼給發的訊息一天都沒回,去公寓找,也不在,這通電話還是好不容易撥通的。
“寶寶,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你不開心了嗎?你不回我訊息,我也找不到你,我現在很擔心你也很想你。”
紀慈覺得莊燼絕對是一個優質合格的人,一上來就反思自己,而不是貿然指責的消失,這讓心底的愧疚了很多。
但確實也挑不出他的錯誤來,只得實話實說:“沒有,我和家人一起出來旅遊了,今年不在京市過年。”
那頭追問:“你們去哪兒了?”
趴在床上,兩條雪白的小翹著:“不想告訴你,你也不要問好不好?”
莊燼在那頭嘆了口氣:“你怕我去找你?”
“嗯。”誠實回答。
“所以你不想見到我是嗎?”
不得不說這個回答確實讓莊燼傷心,他想知道的去向,其實未必就一定會去找,畢竟是和家人一起過年,沒有事先打招呼,他貿然過去如果見到長輩那也是很不禮貌的。
但是就是不想讓他去找,跟故意不告訴他離開京市彷彿躲避他一樣,讓他覺得自己有種被拋棄的後知後覺。
要不是知道喻馳也同樣不在邊,不然他還真的會義無反顧的去找。
紀慈捧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,聲音有些悶悶的:“你怎麼老是患得患失的,我們都有各自的家庭需要陪伴,我只是不想讓你拋下他們來找我而已,跟我想不想見你有什麼關係?”
見那頭不說話了,紀慈又抓了抓頭髮,試圖哄他:“我也想你的,不過我覺得這樣也好,人分開一段時間才能積累想念,要是天天膩在一起多無聊對不對?”
莊燼想回,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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