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煬在邊單膝屈起,蹲下:“別擔心,我先給叔叔看下。”
季煬先是讓紀父按照自己說的,簡單做了幾個作,然後在他腰後摁了摁,聽見紀父輕微痛呼了聲。
紀慈一臉張的看著他:“怎麼樣,需要去醫院嗎?”
季煬漾開淡笑試圖減輕的憂慮:“按照我的判斷叔叔應該就是輕微拉傷,目前沒有傷到骨頭,等回去後可以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,不過這幾天可能不太適合做一些大幅度運。”
紀父憨厚的笑笑:“我就說了沒事,那個小季啊,多謝你了。對了,看你剛才說的一大堆專業的,你是醫生?”
季煬點點頭:“我是神經外科的醫生,骨科不算完全專業對口,所以建議您回去做個詳細的檢查這樣紀慈也會放心點。不過我這邊有一些止痛藥和外用藥膏,晚點我給您送過去。”
“那真是太謝你了。”
回民宿的時候,季煬了一輛接駁車送他們。
安頓好紀父,紀慈準備送季煬下樓。
紀慈:“我都忘了問,你怎麼也來平禮了,也是和家人一起來這邊過年嗎?”
那頭楊黎握著手機了一聲:“小季總,維修部那邊來電話了,說你的車明天上午去取就行。”
季煬抬了抬下:“謝謝,我知道了。”
紀慈聽到“小季總”,眼底出一疑。
季煬對上的眼睛,簡而言之:“這個雪場有我的一部分投資,我跟黎姐很早之前就認識了,當時看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所以就幫在這邊開了一家民宿。”
紀慈瞭然,想來楊黎說的那個恩人應該就是季煬。
“至於我為什麼來這裡……不怕你笑話,其實我是想躲避家裡介紹的相親,所以就來這邊,當工作視察了。”
兩個人一邊說一邊走下樓,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,季煬看著恬靜的面容,停下腳步:“我先走了,你也去早點休息吧,別忘了我們有微信,有事微信聯絡。”
紀慈眼角彎了彎:“嗯謝謝你今晚幫忙,拜拜。”
季煬走後,楊黎算完手裡的賬從後面繞了過來,臉上帶著神秘而又八卦的眼神看著:“你認識我們小季總啊?”
“季煬嗎,我們是高中同學。”紀慈想到“小季總”這個稱呼,總覺得與他平日裡的風格不太相似,他說這個雪場有他一部分投資,那應該需要很多錢吧,記得季煬當時家庭條件似乎沒有那麼好。
楊黎笑出聲,一隻胳膊搭在肩上,湊近道:“那可真是太巧了,我那會兒說想給你介紹的朋友就是小季總,怎麼樣,人是不是特別好?”
紀慈哪裡聽不出的意思,聳聳肩:“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啊,不早了姐姐,我先上去休息了。”
楊黎看著的背影笑著搖搖頭。
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,施慧和紀父小吵了起來。
因為施慧考慮他的腰傷想讓他在民宿躺著休息兩天,偏偏紀父說好不容易來一趟,死活要陪出去逛。
施慧是閒不住肯定要出去閒逛的,紀父心想自己一個人躺在民宿多無聊:“昨晚了小季送來的藥膏現在已經好多了,你不就是去逛街嗎,我陪你走走又不礙事。你們倆說呢?”
紀父一下把問題的決定權拋給對面一雙兒。
紀慈剛吃完一籠蟹黃包,拿紙巾不不慢地了角,顯然已經習慣了父母這樣的“吵架”,甚至還羨慕爸媽幾十年如一日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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