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脖子上的齒痕在幾天後開始結痂。
這幾天整個霍氏上上下下幾乎都知道了向來慾斂的大老闆,似乎有了開葷的前兆。
霍擎沒想遮,也沒法遮,他總不能跟人一樣塗底或者整天戴個圍巾。
那天霍芸他去莊家吃飯的時候,他也就這麼去了。
霍芸看見他脖子上的咬痕,試探問他是怎麼弄的?
沒直接問,主要是這個弟弟跟有一定的年齡差,加上多年執管霍氏霍擎已經一派穩冷,年男的那點事也未必要點破。
霍擎笑笑:“不小心惹怒了一隻貓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還養貓了?”霍芸沒想到他居然還開起了玩笑,那牙印一看明顯就是人咬的。
“別人家的貓,膽子小但脾氣不小。”霍擎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漫不經心的調侃。
莊燼聽了他這話眉頭微微擰起。
飯後霍擎在後花園打電話,剛結束聊天莊燼走了過來,將手裡的一管藥膏遞給他。
霍擎挑挑眉。
莊燼解釋:“我媽讓我拿給你的,塗了以後掉痂快也不容易留疤。”
霍擎接過,角掛著淺淡的弧度:“有心了。”
莊燼視線凝著他脖子那塊,忍不住問他:“小舅舅,是誰弄的?”
“你不會想知道的。”霍擎把藥膏放進口袋裡,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就離開了。
莊燼愣在原地,垂在側的手不自覺握,他總覺得霍擎話裡有話,甚至在跟他指向什麼。
“莊燼。”後一個坐在椅上的男人驅著椅過來。
莊燼轉:“哥,你怎麼出來了?”
莊璟笑笑:“小舅舅走了嗎?”
莊燼:“嗯。”
“怎麼了,你跟小舅舅鬧彆扭了?”
“哥,你開什麼玩笑,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鬧彆扭的。”
“是嗎,飯桌上那會兒我就覺得你表不太對勁,你跟那位紀小姐怎麼樣了?”
莊燼靠在葡萄藤的木架上,垂眸,夜風吹他的碎髮,月過稀疏的藤葉落在他上顯得有些寥落。
“我很,我不想放棄,但是一直在我放棄。哥,其實我一直想問你,你如今還恨許梔姐嗎?”
許梔是莊璟的初。
五年前,許梔突然跟他提出分手,隨後又被莊璟撞見和竹馬睡在一起,這事鬧的很大,但莊璟當時得病膏肓似的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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