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璡將手鬆開,紀慈轉一臉不悅的看著他。
他率先開口:“要打我嗎?”
像是被他預判了一樣,紀慈剛扣的手指又緩緩鬆開,沒好氣道:“……你來幹什麼?”
檀璡灼熱的目在臉蛋下至脖頸上打量,問:“你跟霍擎哥,不是真的吧?”
紀慈瞇了瞇眼睛:“你訊息倒是靈通啊。”
想了想又問了句:“莊燼怎麼樣了?”
昨天的事也就莊燼知道,現在檀璡跑過來問,估計他們是已經見過了。
檀璡瞇起眼睛有些吃味:“你不是都跟他分手了嗎,還關心他?說真的,霍擎哥是不是也是你找來刺激他的工?”
紀慈哼了哼:“看來你也知道自己是個工啊,既然如此就別管那麼多。”
檀璡擋住上車的路,拉著的手,語氣幽怨又卑微:“有我還不夠嗎,為什麼要找霍擎哥?紀慈,你利用我吧,我是心甘願的。”
紀慈神嚴謹了些:“好吧,你既然都知道了,那我就跟你明說,就算是利用你在我這也不夠格。至於為什麼是霍擎,因為他能給我想要的,另外我也請你對莊燼保守這個秘。”
等這件事翻篇了,一切就都會恢復往常,莊燼和霍擎是親人,沒必要因為而為仇敵。
晚上紀慈洗完澡,去書房回了一封郵件後準備睡覺,拉窗簾的時候發現公寓樓下停著一輛悉的車。
車邊依稀站著一個人,此刻他正抬頭看向這個方向。
紀慈深吸了口氣,一把將窗簾合上,關了燈鑽進被子裡閉眼睡覺。
結果翻來覆去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,紀慈還是沒有睡意。
又掀開被子下床,窗簾被掀開一道隙,昏黃的路燈下,那個人依舊站在那裡。
只不過大概見房間熄了燈已經睡覺,所以他沒有再看這個方向,而是低著頭默默的菸。
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莊燼接到紀慈電話的時候,激的一口煙嗆進心肺,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,然後就聽見那頭清冷的開口。
“你打算在樓下站一夜嗎?就算你站一夜我也不會下去見你的,你只是折磨和你自己。”
莊燼輕笑了聲,嗓音格外低啞:“那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這個電話。”
“因為你很煩,莊燼,你知道的,我最討厭糾纏不清的人。別告訴我說你不介意,因為霍擎會介意。”
因為霍擎介意,所以想要遠離他們每一個人。
從前允許他們靠近,接他們的,但如今為了霍擎,要把他們都拋棄了,真的這麼喜歡霍擎嗎?
這個認知再次深深刺痛了莊燼的心臟。
“為什麼是霍擎,為什麼偏偏是霍擎,紀慈,其他的人我都可以接,但是他是我的小舅舅,你一定要這樣嗎?”
紀慈意識到再跟他說下去只是扯不清,抬手了長髮有些不愉:“對啊,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是什麼好人,我當初能跟你在一起,為什麼現在不能選擇霍擎?麻煩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,不然像今天這樣我會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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