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鬆口,紅著眼睛瞪他:“出去!”
“乖寶寶,不要撒謊,你明明很喜歡的。”他笑著親了親秀氣的鼻尖。
紀慈偏過頭,黑髮蓋住半張臉,掩住臉上的紅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確實經不起他這樣的挑逗,到最後紀慈乾脆放棄了,又不是第一次睡,有什麼好矜持的。
夜晚的時間彷彿格外漫長,不知是否因為他們本來就在船上,紀慈覺得今晚的搖晃格外厲害。
迷迷糊糊中,的小又被他握住。
他迷般吻著的角,忽然問:“他也到過這裡嗎?”
紀慈緩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,莊燼似乎不悅的遲疑,在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又咬了回去,連著耳尖都在發燙,氣呼呼的:“這才哪到哪,差遠著呢!”
“是嗎,本來想著你如果說點好聽的,今晚就放過你了,但看來你似乎還是覺得不夠。”他咬著的耳垂,灼熱的呼吸繚繞在耳畔,“那我們就做一整夜怎麼樣?”
……
紀慈是被一縷刺目醒的。
房間還是那個房間,但是床上已經只剩一個人。
從上船就沒了手機,所以沒有時間概念,不知道昨晚什麼時候才停止的,但是從的痠痛程度判斷,莊燼昨晚絕對沒折騰。
趴在床上,一點不想,將臉轉過去背對著,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靜。
似乎是船靠岸了。
心底剛升起這個想法,房間的門被開啟,莊燼走進來在床邊坐下。
手指剝開臉上的髮,颳了刮紅潤細膩的臉蛋:“寶寶,我們該下船了。”
紀慈轉過頭看著他:“可以回去了嗎?”
莊燼不語,將床頭疊放好的服拿過來替換上。
等下了船紀慈才發現,他們不僅沒有回去,反而來了一個更加陌生的地方。
手剛要出就被莊燼加重力道握了。
他側目笑睨著,然後指了指前方一個花園洋房:“怎麼,不喜歡這裡嗎?”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紀慈從踏這片土地開始就有種不安的覺,因為這裡的一切都太陌生了。
“是我名下的私人小島,這個房子很久以前就造好了,最近才讓人收拾乾淨,走吧,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紀慈被迫跟在他後,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那隻手,明明還是跟從前一樣,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讓有種泛著冷意的覺。
忍不住問:“莊燼,你要把我關在這個島上,關在這個房子裡嗎?”
莊燼了腦袋,似乎在安心的不安:“沒有想關著你,就是想讓你陪我住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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