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莞爾:“我不,你是在關心我嗎?”
頭也沒抬:“哦,你盯著我吃飯有點影響我食慾。”
他聳肩笑了笑:“那沒辦法,畢竟我不想錯過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紀慈有點噎,拿勺子舀了兩口湯喝,不鹹不淡地跟他聊起天:“你突然回來了,秦小姐怎麼辦?”
莊燼面疑:“我回不回來跟有什麼關係?”
紀慈:“你不是陪秦小姐去瀾城出差嗎?聽說你們要聯姻了,我是不是要提前恭喜你?”
剛說完,就見對面男人溫和的表瞬間沉下來,雙眼寫滿了不悅。
“我不會跟別的人結婚。”說完他又添了一句,“我去出差也不是陪。”
“是嗎。”紀慈又不鹹不淡地應著,好像對他的答案並不興趣。
吃完飯,紀慈不想早早的休息,問莊燼可不可以去甲板上看星星。
“可以,不過晚上風大,我去給你拿個毯子。”
他剛走,紀慈就從椅子上下去,開始在餐廳裡找能通話的工。
餐廳很大,還有電視機,紀慈就期盼著能有座機。
莊燼拿著毯子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紀慈貓著腰在屜裡翻找著什麼,他張開毯子從背後一把裹住。
紀慈嚇了一跳。
回頭時臉也跟著白了幾分,嗔斥他:“你走路不出聲的嘛,嚇我一跳!”
莊燼用毯子將裹住後直接把人抱起來,往三層甲板上走去。
淡聲問:“你剛才在找什麼?”
紀慈抿抿,答非所問:“你怎麼只給我拿毯子,不知道給我拿雙拖鞋,害得我腳走路。”
莊燼低頭笑睨了一眼,沒拆穿。
上了頂層,他將放在躺椅上,然後拿毯把蓋好。
他低頭的時候,紀慈發現他碎髮下的額角有一道淺淺的傷疤,看樣子是上次車禍留下的。
莊燼將安置好,自己也在旁邊的躺椅上躺下來。
不過在看頭頂的星星,他就枕著手臂側目看著近在咫尺的。
月漫過甲板,銀屑一般的月輝灑落在他們上,海風帶著點點海腥味拂過鼻息,吹在臉上帶著一說不清的愜意和舒適。
紀慈轉過頭的時候,發現旁的男人竟然睡著了。
其實剛才在餐廳裡就注意到他眼底的烏青,大概是最近沒有休息好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,準確來說在和他分開那天起,莊燼就沒睡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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