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燼現在怎麼樣了?”
霍擎在下樓之前給醫生那邊打過電話,大概瞭解了一下況。
“醫生的意思應該是分離焦慮症,不是什麼嚴重病,主要還是做好心理調節。”
霍擎見不說話了,把人拉過來,他坐在沙發上,張開,腳下的地毯上放著一個坐墊,他讓紀慈坐過去。
“幹什麼?”
“給你吹頭髮。”
紀慈看著他將吹飛機好,抿了抿:“你突然間變得這麼殷勤有點不習慣了。”
霍擎掂了掂溼漉漉的長髮,神不明:“是嗎,那莊燼以前是怎麼討好你的?”
他以前沒有從沒有這樣討好過一個人,也沒有為一個人做過這種親的事,現在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想做就做了。
吹風機開啟,呼呼聲幾乎蓋過了紀慈的聲音,嗡裡嗡氣的回答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。
等吹完頭髮,紀慈竟然趴在他上睡著了。
霍擎將吹風機放到一邊,將人小心翼翼的抱進了主臥,kane憨憨地叼著紀慈的拖鞋也放輕腳步跟了進來。
時間還早,霍擎上床也陪睡了一會兒。
但是這一睡,幾個小時就過去了。
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。
霍擎意識到邊空無一人時,心裡沒由得生出一種落寞,他從樓上走到樓下,都沒有看見紀慈的影,甚至連一靜都沒有聽到,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個念頭。
又騙他。
跑了。
深邃的眼底剛浮起一冷的寒意,韓京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他嗓音幽冷:“怎麼了?”
韓京被男人的語氣怵了下,隨即解釋道:“霍先生,是這樣的,紀小姐的意思是這邊還有一隻貓,想問問您能不能接過去和kane一起照顧?”
霍擎站在落地窗邊,握著手機的指尖了:“你現在跟在一起?”
韓京如實回答:“是的,霍先生。”
“為什麼不自己打電話過來?”
“這……”韓京回頭看了眼正在跟一個年輕男人說話的紀慈。
“你讓接電話。”
韓京著頭皮說了句“您稍等”,然後走到紀慈邊,將手機遞過去,低了聲音,“紀小姐,霍先生找您。”
紀慈接過手機“喂”了一聲,那頭明顯不悅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為什麼不打招呼就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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