摁門鈴的是快遞員,季煬開啟門後替將檔案簽收,回頭時發現紀慈似乎跟那頭吵了起來。
“你兇什麼兇,我就是回家收拾東西剛好遇到了一個朋友,請他上來坐坐而已……韓京也在這裡,我能做什麼?”
被點名的韓京了鼻子,也沒想到老闆會突然發這麼大脾氣,不過也是第一次見有人敢跟老闆這麼明著頂的,不免有些敬佩面前這位紀小姐。
紀慈考慮家裡還有客人,低了聲音:“不跟你說了我還要收拾東西,先掛了。”
連個結束語都沒有,手機又被到韓京手上。
簡單收拾完東西,季煬幫提到樓下。
韓京已經提前在車上等。
電梯裡,紀慈按了1樓後,季煬才忍不住開口問:“你這是要搬到哪裡去?”
紀慈睫抖了抖,隨口扯道:“去一個朋友家裡幫他順便照顧狗狗。”
季煬當然知道口中那個朋友其實並不只是朋友,那晚送回來後給打電話,他跟求證了已經分手,如今看來又有了新的“男朋友”。
他想到那晚停留在公寓樓下的那輛邁赫,後來他去查過,那輛車的車主是霍氏的掌權人霍擎,和今天電話裡這位“霍先生”應該是同一個人。
可是怎麼會跟霍擎在一起,即便他幾乎不混跡商場,但也知道霍擎和莊家的關係。
是因為霍擎,所以才會和莊燼分手嗎?
電梯門開啟的時候,紀慈的手忽然被拉住,聽見季煬低聲問:
“紀慈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?”
抬眸,撞上他濃稠熾熱的目,連著腕上的那塊彷彿都變得灼熱起來。
紀慈搖搖頭:“沒有啊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會和莊燼分手?難道不是因為那位霍先生?”
季煬說完,目已經朝前方闊步走來的男人看去,此時夜漸濃,路燈將男人的背影在路面拉長,寂靜中著幾分詭異。
紀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時,霍擎幽森的目已經落在了被季煬握住的手腕上。
紀慈詫異地瞳孔微微瞪大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不來怎麼看見你一齣門就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?”霍擎冷漠的視線已經從手腕落在對面男人的臉上。
霍擎覺得有幾分悉,想了想原來是那晚站在路邊窺視的傢伙,他原本都沒放在心上,沒想到他竟然還能被紀慈邀請到家裡去。
紀慈意識到什麼,這才把手了回來。
季煬跟道歉:“抱歉,剛才只是想跟你說話而已。”
紀慈搖搖頭:“沒事。”
“寶貝兒,過來。”霍擎沒給他們站在一起的機會,他出手,似笑非笑的看著。
紀慈跟見了鬼一樣,聽著那聲“寶貝兒”渾都起皮疙瘩,只覺得麻又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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