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對他哥的事不瞭解,只依稀知道他哥當初的車禍似乎和那個前友有關。
多問了句:“孩子是你哥的?”
莊燼:“不清楚,不過看臉應該是親生的。”
莊燼只覺得許梔回來的時機剛剛好,更難得的是竟然還帶了個孩子。莊璟今年剛好三十了,雙又是殘疾,儘管家世和容貌在這,但是一時半會兒想家是沒那麼容易的,尤其是莊璟並不配合相親,為此他爸媽沒憂心。
現在好了,許梔回來了,孩子也有了,莊璟和他爸媽應該都能稱心如意了。
紀慈繼續坐回餐桌前吃早餐:“你想讓我怎麼配合?”
莊燼在對面坐下,緩緩陳述:“你以後不能對我說分開這種話,不能刺激我,如果我給你打電話或者發訊息,你必須回我,因為你不回我,我會焦慮甚至恐慌。我們見面,你也不能躲著我,必要的時候你需要用一些肢接來安我。”
“肢接?”紀慈越聽越離譜。
“像這樣。”莊燼起,隔著餐桌在額頭親了下,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坐回去,“醫生說我需要分離敏治療,要循序漸進,慢慢適應分開。你也看見了,我現在況還是比較嚴重的,見不到你我會忍不住把你單獨綁起來,你也不想讓我嚴重下去吧?”
敏治療這個說法紀慈確實有聽說過,但不確定像他這樣說的去做有沒有用。
拿著叉子了碗裡的沙拉,神嚴謹的看著他:“你最好說的是真的,要不然,就算你變神經病我也不會再理你。”
莊燼角揚了揚,說完也不準備多待:“好了,說完了我要回去了。”
紀慈了坐在邊的kane:“kane,去送客。”
kane吐著舌頭站了起來,模樣極盡溫順,莊燼認識這狗是羅威納,品相很兇的一種狗,若非主人很聽其他人的話,沒想到紀慈才剛住進來,連這狗都這麼喜歡。
他皺眉看著:“你不送我出去嗎?你不送我的話,我可能就不想走了。”
紀慈:“……”
走到門口的時候,莊燼又說:“你不抱我一下嗎?畢竟我現在要走了,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。”
紀慈現在只想著讓他趕走,因為怕韓京過來會看見,上前一步,手輕輕擁住了他。
正要退出的下一秒,腰被對方給環住了。
與此同時後傳來一道沉的聲音:“姐姐?”
紀慈連忙將莊燼推開,轉頭果然看見了喻馳。
他還是來了。
喻馳邁著長三兩步就來到了邊,將拉了過去,一雙妖冶的桃花眼冷睨著對面的男人。
“姐姐不是跟你分手了嗎,你又來找做什麼?”
莊燼不不慢地將手進口袋裡,笑瞇瞇地看著他:“這話我問你也沒錯吧,現在不是跟霍擎在一起了嗎,你又算什麼?”
紀慈發現從他來到現在一直的都是霍擎,而非小舅舅。
喻馳垂在側的手握,確實,他也是才知道紀慈在甩了莊燼後又跟霍擎在一起了。
霍擎他有印象,他們當初在曼哈頓的時候見過,還是莊燼的小舅舅來著,沒想到啊他防著小的,沒防過這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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