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站在原地沒有轉過,只是淡淡的笑:“你想什麼呢,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。”
朋友?
因為拿他當朋友所以才會在他生病的時候過來照顧他嗎?
季煬因為這句話沉思了許久,他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做錯了,為什麼會在給他看到希的火苗後,又立刻吹滅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紀慈已經拉開門出去了。
電梯門開啟,紀慈走進去摁下樓層號,等電梯門合上的突然走進來一個人,以為是季煬追了過來,抬頭一看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。
阿姨手裡拎著個垃圾袋,進了電梯後目在上打量了一圈,然後疑的開口:“姑娘,你是不是剛從608那戶人家出來啊?”
紀慈聽到608想想這不是季煬家嗎?
“是啊阿姨,有什麼問題嗎?”
中年人說:“我剛才出門的時候剛好看見對門的小夥子風風火火的跑出來,還摔了一跤,我問他怎麼了,他說是朋友走了……我看他臉不太好,好像病得嚴重,咋了,小兩口吵架了?”
紀慈扯了扯,想也覺得阿姨是不會撒謊的,解釋:“那您認錯了,我不是他朋友。”
阿姨咂舌,又看了一眼沒再說話。
到了一樓,紀慈從電梯裡出去,上車後想了想拿手機給季煬打了個電話。
鈴聲響了很久,無人接聽。
韓京回頭問:“紀小姐,走嗎?”
“我突然想起來隨碟落下了,我上去一趟,你再等我會兒。”
紀慈乘著電梯又折回去,這次先摁了門鈴沒人開門,只好再次輸碼進去。
客廳裡和走之前一樣,只不過主臥的門卻沒關上,臥室裡點著一盞壁燈,裡面靜悄悄的。
紀慈進去之前了一聲季煬的名字,依舊沒人回應。
皺起眉,明明走的時候他都已經退燒了,不至於連應一聲都做不到吧。
一定是他故意的,紀慈這麼想著。
了包,轉想走,忽然浴室的方向傳來“嘩啦”一聲,那聲音像是從浴缸裡剛出來。
果然,站在門口只愣了兩秒,看見男人從浴室裡走了出來,他上穿的還是那套睡,只不過從頭到腳都在滴著水。
“你穿服洗澡?”瞪大眼睛。
不對,他臉蒼白毫無,垂在側的手甚至還有幾分慄,紀慈發現他上一點暖意都沒有,反而周帶著一冰冷的水汽。
季煬剛想問怎麼又回來了,就見人肩而過進了浴室。
他本來就冰冷的臉上更是面一沉,只是已經來不及拉住。
紀慈彎腰手了下浴缸裡的水,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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