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賦站在那裡說道,“這附近有一家口碑很好的主食店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能請你和我拼個桌嗎?”
他語速緩慢輕,孟昭不討厭他,於是答應了下來。
主食店的對面是一家西式餐廳,門口的花槽裡種著綠植,過玻璃窗,約看見裡面大提琴手正在專注的奏樂。
奢華,高檔。
而主食店則不同,一間小屋,裡面幾張桌子,牆上著些選單,店老闆也是淳樸的中年夫婦。
相對前者,孟昭更喜歡後者。
兩人相對而坐,談話間林賦說道,“今天聽行政部的朋友說起你。”
孟昭沒有抬頭,接著喝餛飩裡的湯,搭了一句,“說起我?我還有八卦?”
“一百個公司調名單裡,周總把你的名字劃掉了。”林賦想想傳聞就覺得荒謬,搖了搖頭說,“有人說你們關係不一般,周總不捨得你去澳港。”
“說什麼太遠,那裡天氣又晴不定,怕你危險。”
說者無意,聽者非常有心。
孟昭喝湯的作頓了一下,看著碗中的油花出一圈圈的漣漪,怔怔出神。
從店裡出來,孟昭聽到了一首歌詞。
——“越是不它,越的痛在那。”
抬頭看了一眼,在看到坐在窗口吃飯的兩人時,孟昭覺得,歌詞應了景。
周淮序坐在那裡優雅的吃西餐,不知對面一紅的向晚晴說了什麼,他微微頷首,面比在公司時緩和。
這一刻孟昭知道了,剛才是自己多想了。
周淮序的安排只是過了程式,什麼是程式?最冷漠最無的一道流程罷了。
僅僅只是流程。
孟昭收回視線,和林賦並肩離開。
一週後,網上曝出子公司的面,孕婦用了險些流產。
但是配置表那一欄寫著,孕婦止使用。
有人說孕婦不識字,周氏的廣告為什麼不宣傳出來?
對這種茬商極高的事,業界頂尖的廣告公司不滿,周氏開會決定,從宣傳部找一個替罪羊出來。
當其餘人都把視線落在自己上時,孟昭知道,這個替罪羊他們想讓當。
對外承認是自己的不足,和廣告公司沒關係。
孟昭以為周淮序會保護的。
最起碼是他的協議妻子,但孟昭忘了他是商人,一個克己守禮不會讓自己失序的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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