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去吃飯,但溫予姀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去哪裡。
同樣一輛車,同樣的位置,並沒有因此放鬆半分。
江樾鬼,上車的時候就麻利地去了副駕駛,後座就只剩溫予姀和傅司寰。
實際上,溫予姀覺得自己應該去後備箱,因為傅司寰太忙了,忙到在旁邊乾坐著都覺得罪惡。
他先是接了個電話,簽了幾個檔案,然後就開始開會。
溫予姀餘瞥過去,螢幕上泛藍的微映在他朗英的五上,明暗錯間,那張臉越發深邃立,甚至能看見他濃的眼睫下那雙漆黑幽沉的眼眸,專注又迷人。
他戴著耳機,偶爾應兩句,說的是法語,溫予姀選修課的時候學過,只能聽懂簡單的句子。
但傅司寰的發音很好聽,每個音節都像是裹著綢的杏仁,跟在那些老電影裡聽到的一樣優雅。
豎起耳朵,瓣微,不自覺地跟著他無聲重複。
“陳霖,把綠地集團那份收購案給我。”
不知什麼時候,傅司寰已經結束了會議。
陳霖在開車,只能抬眼看向後視鏡,禮貌道:“溫小姐,檔案在您座位前方的收納臺裡,麻煩您幫忙拿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溫予姀回過神,看向前方的收納臺,抬手的作僵在半空。
遲遲沒有作,手指微,臉頰瞬間窘得燒起來,好像渾都湧到了腦袋,側的目像是一刺紮在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不自覺地咬瓣。
“我……”
“這裡。”
剛準備開口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到了面前,對著側邊的按鈕按了下去。
傅司寰傾側過來,語調稀疏平常:“這個圓形的按鈕。”
他手去拿盒子的檔案,手臂不經意到了的小臂,只是一瞬間的靠近,一即離,西裝外套的布料從手上輕輕掃過,帶來一陣。
突然的靠近,溫予姀鼻尖那微微苦的味道稍減,變了醇厚又溫的木質香。
耳發燙,卻跟剛才是全然不同的心境。
傅司寰從檔案袋裡拿出檔案,又把袋子遞給:“放回去吧,直接推進去。”
“喔好。”溫予姀機械地點頭,手去拿袋子,手卻是一片溫熱。
握住了傅司寰的手。
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,瞪圓了眼睛,瞬間收回了手,又手忙腳地手住檔案袋的另一個角。
“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完,又發覺這話說得也不太恰當,乾脆抿著低著頭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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