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引著幾人穿過花園,進了一個包間。
坐在裝潢低調奢華又別有意致的房間裡,看著端著托盤魚貫而的侍應生,溫予姀正襟危坐,生怕自己有哪裡失禮。
桌上是正宗的申城菜,擺盤緻小巧,香味俱全,跟溫予姀以前嘗過的全然不同。
夾了一個距離最近的油蝦,殼脆,甜鹹織,滿足地瞇起眼,角微微上揚。
是吃過晚飯的,所以只用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江樾看了兩眼,用筷子給夾了鮑魚和紅燒,語氣生:“溫老師,你別客氣,多吃點。”
溫予姀以為他是因為今天自己找到他表達謝,彎了彎:“謝謝。”
“我大哥吃飯的時候不兇人,你不要又吃不飽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溫予姀剛把鮑魚放進裡嚼了兩下,就聽得江樾這樣說,猛地一頓,差點被噎到。
偏頭捂住咳嗽了幾聲,囫圇把食吞下去,才覺得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。
手邊推過來一杯溫水,溫予姀順著那杯水往上,對上傅司寰那張冷峻清雋的臉。
他語調漫不經心:“溫小姐很怕我?”
溫予姀怔了兩秒,搖了搖頭,又開口,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眸,語氣很真誠:“沒有,傅先生一點也不可怕。”
“是嗎?”傅司寰眉梢微挑,盯著那張緻佚麗的小臉,勾了下,語氣玩味,“那就多吃點。”
溫予姀抿了抿,輕聲應道:“好。”
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怕他,直到傅司寰和江樾都吃完了,溫予姀才放下筷子。
飯後,江家的司機來接江樾,傅司寰在一旁待事跟江樾說話,溫予姀就站在一旁,低頭看自己的腳尖。
運鞋已經磨損變舊了,鞋側還沾了些泥,跟這座小洋房,面前的這輛豪車,好像格格不。腳趾微,有些想將自己的雙腳藏起來。
“溫小姐是回學校嗎?”
耳側傳來陳霖的聲音,溫予姀抬起頭,下意識地直了腰,視線從陳霖上移到他後的傅司寰上,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“那先送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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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時候,還是跟剛才一樣的位置。
溫予姀猶豫了很久,在快到學校的時候還是主開口了。
“傅先生。”
傅司寰在看報表,聞言看向:“有事?”
抿了抿,緩緩說道:“江樾他剛進青春期,正是敏又彆扭的時候,可能表達的方式不太對,但他只是想得到大家的關注。我建議您和他好好聊聊,最好還是讓他的父母跟他好好通,以後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。”
“他父母陪伴的缺失是事實,這也是他的心結,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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