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那雙溼漉漉的眼睛,傅司寰眼瞳微,不知想到了什麼,瞳漸深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菲薄的瓣輕啟: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,”溫予姀拍著口,好似鬆了口氣,“我還怕我……”
剩下的話沒有說完。
傅司寰掀起眼皮,看著那張藏不住一點緒的臉,慶幸、懊惱、糾結……
一覽無餘。
鬢邊的碎髮被汗洇溼在臉側,上沒有什麼,臉頰卻泛著淡淡的,一雙眼睛水汪汪的,藏不住的忐忑和侷促。
“謝謝您收留我。”輕聲道。
傅司寰收回視線,隨意應了聲。
這時,鄧姨端著早餐出來:“先生,溫小姐,早餐好了。”
傅司寰點頭,轉上樓去洗澡,等他下來時,溫予姀也已經收拾好坐著等他了。
“這是先生吩咐熬的蘋果水,我給你盛一碗。”
鄧姨剛說完,溫予姀餘就瞥見傅司寰朝著餐廳的方向走過來。
他已經穿戴整齊,深藍的豎條暗紋西裝,搭淺藍襯衫和藏藍領帶,版型括,層次分明,寬肩窄腰,勾勒出流暢的線條,矜貴優雅又不失力量。
他一手拉開凳子坐下,同時單手解開了外套的紐扣,好像又變了那副冷峻高不可攀的模樣。
桌上只剩下白瓷勺輕碗壁的聲音,他安靜又優雅地用著餐,溫予姀想說什麼,又沒有打擾他。
傅司寰用完一碗就起準備去公司,可這次卻沒有溫予姀。
溫予姀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:“傅先生,您方便載我一程嗎?”
傅司寰已經走到了門外的草坪前,他腳步一頓,回頭睨著:“你要去公司?”
溫予姀覺得這話有哪裡不對勁,可又說不出來,有些不解:“今天週一,我也要上班啊……”
傅司寰頓了頓:“你在發燒,不舒服也沒覺嗎?”
他腦海裡又浮現出昨晚的畫面,孩趴在他上,眉頭蹙著,睡著了也不安分的蹭來蹭去,蹭得他一火氣。
可他也不能真的對怎麼樣,喝醉了的人本不講理。
他在陳霖驚悚又好奇的目中試圖把拉開,卻發現上滾燙,不正常的燙。
這個樣子沒法回宿舍,他也不能就這樣扔下,只好把帶回了瀾庭。
醫生來做過檢查,說不僅發燒,還有輕微的營養不良。
營養不良,這個詞對傅司寰來說太過陌生。
但確實太瘦了,瘦到抱起來都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。
一週要打好幾份工,連飯也吃不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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