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覺傅司寰的臉有一瞬的冷沉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“隨你。”
說完,傅司寰抬腳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溫予姀怔忪了兩秒,連忙跟了上去。
今天是傅司寰自己開車,溫予姀坐上副駕駛,他卻遲遲沒有發,略有些疑地看過去。
“安全帶。”
“噢好。”
連忙低頭,手忙腳地扯過安全帶繫上。
車子緩緩駛離,溫予姀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傅司寰上。
他單手握著方向盤,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地搭在上面,有種隨意又遊刃有餘的覺,好像所有事都在他的絕對掌控之下。
“傅先生,你每天早上都會運嗎?”偏頭看了他好一會兒,然後直白又莽撞的發問。
傅司寰視線落在遠的紅綠燈和行的車流中,餘卻能瞥見烏黑的眸子和白皙姣好的臉龐。
“嗯。”
溫予姀點點頭,想起他那一邦邦的,也不是一天能練的。
“那你平時有什麼好嗎?”
這話問出,不聲的傅司寰淡淡地朝瞥過一眼。
溫予姀像是沒讀懂他眼中的疏冷,自顧自地笑著說道:“傅先生,你別這麼看著我,我只是想找個話題聊聊,不會那麼尷尬。”
坦誠地可怕,但也逐漸大膽。
“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的,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就在溫予姀以為不會回答的時候,耳畔傳來他低沉冷倦的嗓音。
“沒什麼特別的好。”
溫予姀愣了兩秒,了乾的瓣,輕聲道:“那週末和假期你都怎麼過呢?”
“運、理工作。”
“那你不會覺得無聊嗎?”溫予姀準備刨問底,“生活中只有工作,傅先生不會覺得累嗎?”
傅司寰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頓,沒有說話。
見狀,溫予姀換了個話題,回頭看了眼後座, 提起了昨晚的事:“我昨晚喝醉了,應該沒有吐車上吧?”
傅司寰幽深的眼眸掠過一抹暗,菲薄的抿一條直線:“沒有,你睡著了。”
溫予姀彎了彎:“那就好,我還怕我發酒瘋給傅先生添麻煩。”
傅司寰目直視著前方,拇指輕微挲著方向盤,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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