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姀低頭抿了口果,知道傅司寰是因為自己上次喝醉的事才不讓喝的。
但落在其他人眼裡,就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就連謝嶼渡和周淮景,都有些驚訝於傅司寰的舉,這樣的形很難不讓人多想。
“你是怎麼讓小溫妹妹這麼聽你的話的?”謝嶼渡湊上前,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,“也教教我唄?”
傅司寰抬起眼皮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暗含警告。
謝嶼渡哪裡會罷休,他笑著轉向溫予姀,一雙桃花眼漾著看戲的:“怎麼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啊?”
溫予姀彎了彎:“因為傅先生說的對啊。”
“對於中肯正確的意見,當然要無條件採納。”
謝嶼渡愣了愣,該死,他怎麼突然在溫予姀上看到了傅司寰的影子。
說話一樣彎彎繞繞滴水不。
他喝了口酒,嘆了口氣:“跟你倆聊天都沒意思,還是喝酒吧。”
溫予姀轉頭瞄了眼傅司寰,從側面的角度看去,那張英俊的臉更加立,眉眼深邃,鼻樑高,側臉稜角分明又線條流暢,像是遊戲裡面完的建模臉。
他外套搭在一旁,只穿了件黑的襯衫,領口解開了兩顆,鬆鬆散散地敞著,出若若現的鎖骨。
這是一種從沒見過的狀態,隨意、慵懶,在包廂忽明忽暗的燈下,添了幾分慾的。
傅司寰側眸,就對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,明晃晃的。
溫予姀立刻垂下眼,只是不停扇著的睫羽暴了的忐忑和怯。
傅司寰想起之前在車上的話,瞇了瞇眼,真就這麼喜歡他這張臉?
“司寰,你不讓小溫妹妹喝你自己總得喝吧,好不容易聚聚,玩會兒?”
謝嶼渡的聲音打了他的思緒,傅司寰薄微啟:“隨時奉陪。”
溫予姀還沒反應過來,大家的陣地就轉移到了走廊另一頭的檯球廳。
除夕夜,靡醉也已經歇業,之所以開著是因為要滿足老闆——謝嶼渡的要求。
這一層在設計的時候就特地留了好幾個房間出來,僅供他們自己人娛樂。影音室、檯球廳、棋牌室,只要是他想玩兒的,都配備齊全了。
“老規矩,一杆清檯即勝。”
男人無論在什麼年紀,勝負就像是刻在了骨子裡,沒人不想贏。
溫予姀不會打,就站在一旁看著。剛剛包廂裡的人走到溫予姀邊,一邊看著那群男人打球一邊主和溫予姀搭話。
“會打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