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傅司寰進辦公室的時候,溫予姀剛忙完手邊的工作。
剛進門,就看見傅知熠訓似的站在一旁,不停地在朝著自己使眼。
傅司寰坐在桌前,一臉嚴肅,面前還擺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檔案。
站在辦公桌一米開外的地方,低著頭:“傅總,您找我?”
傅司寰掀起眼皮看,嗓音冷倦:“過來,這是你做的?”
溫予姀走近,這才看見擺在他面前的是一份市場風險評估報告,前些天傅知熠央著幫忙做的那份。
抿了抿,知道狡辯無用,乾脆直接承認:“是。”
“算專業的高材生,專業第一,在我這秘書辦當個小助理,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?”
傅司寰靠在椅背上,漆黑冰冷的眼瞳看著,凌厲又疏冷。
溫予姀被他的眼神看得發怵,垂在側的手指一點點蜷起來。
“是我請幫忙的,”傅知熠見被為難,有些不忍心,“大哥,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把辭退了吧?”
畢竟,事是因他而起。
“你的賬待會兒再算。”傅司寰銳利的眼神掃過他,到空氣中的冷氣,傅知熠往後了,不敢再開口了。
他本不會寫什麼報告,好不容易溫予姀答應幫他寫了,誰知道最後他大哥會親自過目。
而且因為報告寫得太出,他到了質疑。
傅司寰隨手指了一個數據問他怎麼來的,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答不出來,就餡兒了。
原本他沒打算把溫予姀供出來的,但他不說,傅司寰也能查到,到時候他死的更慘。
他只好在心裡默默給溫予姀道歉了。
溫予姀對上傅司寰冷厲的眼神,抿了抿,緩緩開口:“抱歉,我不該幫他寫報告。“
傅司寰拿起那份報告,角微揚,笑意卻不達眼底:“報告寫得不錯,待在秘書辦,倒是埋沒你的才能了。”
“傅總,”溫予姀鄭重其事地了他一聲,倔強地迎上他的眼神,“我在秘書辦只是實習幾個月,並不代表我就要一直從事這份工作。”
“我當然也想進算部或者財務部投資部,但這是傅氏核心部門,不招實習生,我就算想進,也得等公司招聘的時候再投簡歷。”
“傅知熠可以隨便進,但我不行。”
的語氣生,甚至有些委屈。
是不想去更好的位置嗎?有機會嗎?
他在怪氣什麼?
傅知熠棄之如敝屣的,是多人求而不得的,是多人破了頭闖過層層關卡才能得到的一個機會。
他說的輕而易舉,可有這個特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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