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起鬨聲一陣接一陣,溫予姀被錮住手腕,拼命地掙扎著,但的力氣本抵不過一個年男人的力量。
掙不了,抬手一掌扇了過去。
清脆的一聲,汪傑眼底滿是冷:“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,子這麼烈,老子更喜歡了!”
“一會兒看你還有沒有力氣再打老子!”
“救命!你放開我……”被拖進包廂的瞬間,溫予姀掙扎中抬頭看了眼監控的方向。
魚兒終於咬鉤了。
——
另一側的包廂裡,傅司寰抬手看了眼腕錶,眉心微皺。
陳霖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。
他抬手撥了一個電話過去:“你人呢?”
陳霖剛開了局遊戲準備慶祝一下自己下的早班,看見螢幕上閃爍的“傅總”兩個字時嚇了一跳。
“傅總……我……”陳霖大腦飛速運轉,最後只得實話實說,“溫小姐說今天是聖誕,想親自來接您,所以我就把車留給了。”
“您還沒見到嗎?”陳霖看了眼時間,“按道理溫小姐應該到了一會兒了。”
“一個人?”
“是,說想給您個驚……”
陳霖話還沒說完,那頭已經掛了電話。
傅司寰點開微信,沒有的訊息,也沒有未接來電。
他臉一沉,心裡突然升起一不祥的預。
他撥通了的電話,卻一直沒有人接。
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況。
“你們經理過來。”傅司寰沉聲道,話音剛落下,他已經抬腳往外走去,“直接帶我去監控室。”
監控室的電腦前,經理戰戰兢兢,看著傅司寰一臉冷沉的模樣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停,放大。”傅司寰看著門口的畫面,是溫予姀,早在二十分鐘前就已經到了。
“調出所有的畫面。”
經理看了眼監控,又看了眼傅司寰,他神冷肅,渾散發著低氣,一種風雨來之勢,只好在心裡暗暗祈禱,千萬別鬧出什麼大事來。
監控停留在溫予姀被拉進包廂的那一刻,監控清晰地拍到了驚恐又絕的臉。
傅司寰雙手瞬間攥,瞳孔急劇收,一從未有過的怒火從胃部直衝頭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