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間,溫予姀懷疑是自己聽錯了。
可對上那雙深邃幽沉的眼眸,心尖了,知道,他是認真的。
可是,為什麼?
當初說好兩不相欠,再無瓜葛,以為,他不會再想看見自己。
溫予姀心中思緒翻湧,抬眸看著他:“傅總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傅司寰掀起眼皮,淡淡反問:“我說得不夠清楚?”
溫予姀手指不自覺地握,又緩緩鬆開。
回到他邊,像四年前那樣,做一個乖巧聽話的床伴嗎?
還是做阻礙他聯姻人唾棄的第三者?
自嘲地輕笑了聲,溫聲道:“傅總大概是喝醉了,我這樣的人,高攀不上您。”
傅司寰冷嗤了聲:“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溫予姀垂下眼:“您都說了是以前,人,都是會變的。”
一個一個您,好像恨不得跟他把關係撇得乾乾淨淨。
所以,變了?
傅司寰看著冷淡疏離的神,想起對著另一個男人眉眼俱笑的模樣,腔湧起一怒意,他抬手掐住的下頜,迫使抬頭看向自己。
“所以,以前喜歡,現在不喜歡了?”
還是喜歡上了別人?
傅司寰幽沉的視線落在臉上,對上那雙烏黑清的眼眸,他結輕滾,傾朝靠近。
溫予姀纖長的睫了,下意識地往後逃,卻被一把扣住腰撈了回來,整個人都撞進了他懷裡。
初夏的服輕薄,甚至能到他微微起伏的膛,灼熱又堅。
溫予姀渾一激靈,抬手抵在他前,卻被他捉住手腕, 掙扎間,似乎到皮上溫熱又黏膩的。
僵住,低頭一看,傅司寰的掌心滲著。
了瓣:“你的手……”
傅司寰盯著的臉,不甚在意:“一點小傷,死不了。”
溫予姀沒再掙扎,試圖和他商量: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傅司寰:“我要是不放呢?”
溫予姀蹙眉:“……”
傅司寰垂眼,他一隻手就握住了兩隻手腕,此刻,白皙細膩的皮上沾了跡,像是雪地裡盛開的梅花,漂亮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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