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渡看著他的臉,眉梢微挑:“小溫妹妹回來了,你知道嗎?”
打火機蹭的竄出一縷藍的火焰,傅司寰點了煙,狠狠地吸了一口又吐出,嫋嫋的煙霧氤氳了他的眉眼,看不真切。
“我不瞎。”
謝嶼渡看向周淮景,明知故問:“老周,剛剛小溫妹妹看你了嗎?好像沒有吧。”
周淮景知道他看熱鬧不嫌事大,有些無奈:“其實我昨天也在醫院見了。”
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了傅司寰上。
溫予姀跟他的那段,兩人再清楚不過了。
像他們這樣的家庭,從一出生就註定了要走聯姻這條路,傅司寰從前並不耽於酒,甚至連朋友都沒過。跟溫予姀在一起的時候,他們其實都很驚訝,但也知道,不會長久。
當初汪傑的事出來的時候,圈子裡都聽到了些風聲,但很快就被下去了。
可週淮景和謝嶼渡見過那段監控,他小心翼翼將人護在懷裡的樣子,和手段狠厲雷厲風行的傅家掌權人,完全是兩個模樣。
那是從未在他上出現過的神。
他甚至為了,收拾了汪家和鍾家,一點面沒留。汪傑廢了,汪家也日漸沒落。
謝嶼渡曾經問過他,是不是認真了?
當時,他沒答,只是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,起拿起一旁的外套準備回家。
瀾庭裡,有人在等他。
只是沒想到,兩人結束地那樣猝不及防。
謝嶼渡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原因,但那一晚,傅司寰一句話沒說,臉沉得嚇人,灌了一瓶又一瓶的酒,直到醉倒。
第二天,他依舊按時去了公司,又了那個冷漠剋制的傅總。
只是,不許人再提起溫予姀這個名字。
這麼多年,本以為那段往事已經被埋葬了,可溫予姀回來了。
周淮景看著吸了一又一的傅司寰,溫聲提醒:“你這一煙味,宋小姐怕是會不喜歡。”
“跟有什麼關係?”
傅司寰指尖夾著一抹猩紅,腦海裡卻是剛剛溫予姀眼眶微紅的模樣。
四年過去,瘦了不,卻也出落得越發人。只是,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,如今只剩一片疏離。
他眼底墨翻湧,既然走了,又回來幹什麼?
為什麼又一次次出現在他眼前?
謝嶼渡視線在兩人上轉了轉,好奇問道:“小溫妹妹家裡人生病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