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爺爺的手時間很快就定下來了,排到了肝膽外科最權威的醫生手裡,溫予姀也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溫知序請了幾天假,來醫院和溫予姀一起照顧爺爺。
“哥你不用這麼早請假的,先做前檢查,還得食水,你明天手的時候來都來得及。”
溫知序停下手裡的作,抬眼看:“手得忙前忙後,還得安,你忙得過來?”
“再說,他們檢查的時候我都沒來,手這麼大的事我還能繼續上班?”
“要不是我清楚咱家的況,我都要懷疑你在挑撥離間,想獨自繼承家產了。”
溫予姀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“哥,你現在都會講冷笑話了。”
溫知序抬手拍了拍的腦袋:“別貧,幹活兒。”
“哦。”乖乖應道。
溫爺爺已經院做完前檢查了,溫在病房陪著他,兄妹倆出來買完東西就回去了。
護士來叮囑了些注意事項,溫坐在床邊,一臉凝重,一句話也沒說。
“這就是個小手,現在醫療這麼發達,很快就能恢復的。”溫予姀輕聲安道。
溫爺爺也有些忐忑:“其實不用手的,不是多大的病, 又住院又折騰你們,花這冤枉錢……”
“醫生說你這種況已經影響了正常生活和飲食,做個小手就能治。我現在賺錢啦,你們別總是擔心錢的事。況且我哥還沒結婚呢,您不想等著抱曾孫了啊?”
兄妹倆一人一句,這才安好老人。
手的知同意書和麻醉同意書是溫予姀籤的,手當天,和溫知序一人陪著溫,一人在手室外等著。
看著門上的紅燈,坐在椅子上,一顆心高懸著。儘管已經瞭解過整個手過程,也知道風險不大,但還是張到手心都是汗。
盯著腳下數時間,突然,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,停在了面前。
溫予姀順著白大褂一角往上,看見了周淮景那張溫潤英俊的臉。
他語氣溫和:“李醫生是肝膽外科最權威的專家,很多疑難雜症都是他治好的,老人家的況並不複雜,由他刀,很穩妥。”
聞言,溫予姀突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:“周醫生,是你幫的忙?”
當時溫爺爺的主治醫生並不是李醫生,手排期也要到一週後了,但後來卻很快就定了下來,還換到了專家。
不是不懂人世故的小孩子了,很清楚醫院的專家號有多難排。
周淮景在旁坐下,兩人之間隔了一個凳子。
“我們雖然認識好幾年了,但也算不上悉,醫院每天人來人往,生老病死,我沒有那麼多善心。”
這話算得上涼薄,可週淮景語氣依舊平和,溫潤如玉,一派風霽月的模樣。
“你應該知道是誰。”他道。
溫予姀默然,盯著前方亮著紅燈的指示牌,輕聲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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