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姀當天下午就拖著行李箱買了高鐵票回了老家,最近確實發生了很多事,需要重新梳理自己的思緒,也需要避避風頭冷靜一段時間。
傅司寰要送,拒絕了。
走後,傅司寰站在客廳,看著空落落的別墅,腔彷彿空了一塊。
腦海裡有個聲音囂著,留下,或者跟著走。
可理智告訴他,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機。
他著溫予姀的臥室,凝視良久,這才斂住眼眸,手撈起一旁的外套,開車回了傅家老宅。
從他進門的那一刻,傅知熠就在朝他使眼,努力想要通風報信。
傅司寰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,他把外套遞給傭人,步履從容地走進大廳,看著面前臉鐵青的幾人,像往常一樣,不急不緩地喚人。
“爺爺,父親,母親。”
然後洗手、手、從容在飯桌前落座。
傅遠霆重重地冷哼了聲,偏頭不看他。
一頓飯,雀無聲,傅知熠連大氣都不敢。
好不容易吃完飯,傅司寰放下筷子,慢條斯理地了,這才看向對面的幾人,緩緩開口:
“爺爺,好久沒跟您切磋了,手談一局吧。”
兩人一同進了棋室,門被關上,連管家都沒有跟在老爺子邊。
半個小時後,傅司寰從棋室離開,管家連忙進去,傅老爺子看著棋局,似乎瞬間就蒼老了不。
白子以倒的優勢獲勝,毫不留。
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,現在,傅家是誰說了算。”
“罷了罷了,人老了,隨他怎麼折騰吧。”
他們已經管不了他了。
公司,他們原來的手下要麼被迫退休,要麼被調離了核心崗位,再也沒有了話語權。
小獅子長大了,長了獅王。老獅子要麼安心頤養天年,要麼被撕咬殆盡,再也不復當年的威風了。
家庭的話語權,就像是公司的架構,只有掌握絕對權利的人,才有資格做出不可更改的決定。
傅司寰的態度很強,不可撼,若還想維持現在這種父慈子孝的局面,他們就只能妥協。
……
傅司寰從老宅離開後,接到了宋清漪的電話。
他看了眼螢幕,徑直結束通話,轉而撥通了宋父的電話。
他和宋家早就達了約定,雖然宋家名譽上到了一些損失,但他也給了補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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