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的狀態似乎不太好。
阿牛在看到月琉璃後,心裡沒來由的放鬆下來,連番大戰讓他和神都到達了崩潰的邊緣。
於是他索閉目盤膝而坐,開始療傷。
此時他的神世界中,是各種混的景象,不斷有模糊又極度悉的人影對他哭喊,但當他想要追過去看清楚,影就會支離破碎,跟著靈魂撕裂般的痛苦,隨後又有一道影出現在不遠繼續哭喊。
即便撕心裂肺的痛苦,阿牛也忍著疼痛去追趕下一個人影,因為他知道,這些人影一定是和他的過去有關,是過去的自己刻在骨子裡,永遠也不會忘記的人。
追下去,就一定能找回過去,但無論怎麼追都只差毫釐而錯過。
慢慢的,阿牛的神世界越來越黑暗,如果他再追下去,只可能會死路一條,但他自己毫無察覺。
月琉璃見阿牛腦袋上全是麻麻的大小汗珠,甚至時不時輕微抖。立刻明白過來,阿牛這是要走火魔了。
作為頂級高手,明白走火魔的可怕。尤其阿牛已經示意,恐怕愈發兇險。
若是沒有人干預,他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。
當下月琉璃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雙指併攏呈劍式,在阿牛的額頭,一種異樣的覺傳來,這是第一次除了父親以外的男人。
事實上也沒有其他男人,能夠有資格,或者有能力,讓。
因為除了阿牛之外,其他任何人,怕是剛走近一定距離之,對方就率先承不住上的劍意了。
沒時間恍惚了,月琉璃讓自己集中注意力,將雜的想法清除腦海。
一道凌厲卻不人的劍氣凝聚指尖,莫如阿牛的腦海。
阿牛的神世界中,還在不斷追逐著眼前的幻影,眼看再一次即將抓到。
卻只見一道劍從天而降,將幻影斬兩半,然後劍華大作,將他的整個神世界撕碎。
“呼~哈阿~哈阿。”
阿牛睜開雙眼,大口的息著。
雙目赤紅的他抬頭去,對上的是一雙著明神的眸子,正是月琉璃。
阿牛已然明白是怎麼回事,向著月琉璃點了點頭,“多謝。”
“無妨,依你的實力,心境早就應該完無暇,怎會突然走火魔。”月琉璃淡淡的開口,看不出息怒,看不出緒。
彷彿本不是一個人,而是超凡俗的神一般。
阿牛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,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失憶之後,我戰鬥和運功療傷完全憑藉本能。”
“剛才和諸葛家十供奉一戰,那個大供奉好像認識曾經我,可惜他到最後一刻,被陣法消耗完生命力,沒能告訴我。”
“再加上勢均力敵的戰鬥,讓我想起了曾經戰鬥時的覺,方才運功療傷,不知怎麼就被曾經的影像化作的心魔困擾了,還多虧了你。”
阿牛解釋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