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國首都,新裡,軍區辦公室。
“報告!”門外傳來一個頗為年輕的聲音。
“進來!”
一個皮黝黑,鬚髮卻都是白的老人眉頭微微一皺,他不太喜歡自己思考的時候被打擾。
“報告,有一名安東尼·阿克舍布的前任參議員想找你聊聊。”士兵恭敬的說道:“直到現在都還沒掛!”
老人眉頭皺的更了:“那個傢伙鬥退多久了,怎麼現在還出來冒頭?”
想了想,老人還是出去接了電話,那傢伙無事不登三寶殿,要是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,估計也不會特地打個電話過來。
“桑迦,你還是老樣子,還是那麼忙啊!”電話另一頭傳來阿克舍布慵懶的聲音,似乎還帶有一點嘲笑的意味在裡面。
“有什麼事就說,別磨磨蹭蹭的!”桑迦並不太想理這個人,即便阿克舍布已經從參議院退下來了,可那個老傢伙的人脈可一直都在。
“還是這個臭脾氣,知道為啥你一直都只是中將軍麼,就是你張臭臉害的……”阿克舍布損完之後,立刻就開始服:“別掛別掛,我這邊有一個訊息,可能對你有用。”
桑迦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才緩緩拎了上來。
“剛剛有幾個退伍老兵和夏國人去你哪了,估著很快就到,你給接待一下。”阿克舍布緩緩說道。
“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?”桑迦說道。
“他們說有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外來神教的訊息,我這邊都已經退了,幫不了他們,這不就想到老哥你了麼?”阿克舍布誠懇的說道。
“天神教?”桑迦眼中一寒,緩緩吐了一口氣。
“對對對,就是那個什麼神教,最近在布塔納這邊,這夥神教可不太安靜!”阿克舍布語氣中也有一寒意:“我已經沒什麼力氣管了,這件事就拜託你了。”
桑迦輕輕點頭,輕輕說道:“你說的我都知道了,就這樣。”
還沒等阿克舍布說話,桑迦就將電話結束通話。
“夏國人麼?”桑迦眉間出一擔憂之。
另一頭,被結束通話電話的阿克舍布完全不氣惱,相反,臉上還洋溢著喜悅之。
桑迦的脾他太瞭解不過,要是自己不說,或許還能正眼看待葉辰,可要是有了自己的提醒,估計葉辰他們還沒到辦公室就要盡數被抓起來。
阿克舍布固然厭惡那群擾國的天神教,但他對曾經幾乎反擊侵到首都新裡的夏國厭惡更甚,當年葉辰打過來的時候甚至都路過他家!
葉辰一行人還不知道這趟的行程的兇險,依舊驅車趕了過去。布塔納離新裡並不遠,兩個小時不到就到了。
“我們還是明天再過去吧,那個將軍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氣,還是明天上去拜訪比較好吧?”到了新裡,瓊斯建議到。
他們三個雖然不是在桑迦的那個軍區服役,可他那個臭脾氣可已經是人盡皆知了,上到三軍元帥,下道剛伍不久的列兵似乎都知曉他的大名。
葉辰點了點頭,天也不早了,這個時候上門談事的確不太合適,也就到附近的旅館歇息了一晚。
葉辰習慣的衝擊最後一道,可是很憾,沒有功。轉而開始凝練紋,窮極全氣,才堪堪刻畫出兩枚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