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好不容易養健康的生活作息,在跟祁京墨結婚後的短短半個月,就這樣被打了。
每天早上都起不來,還要在車上補會兒覺。
在聽到祁京墨要去國外出差的時候,竟然鬆了一口氣。
祁京墨眉梢微挑:“你很開心?”
“啊沒有,”姜宜有些心虛,輕聲道,“你要去幾天啊?”
“一週吧。”
姜宜角細微的勾了勾,很快又了下去:“嗯。”
祁京墨瞇了瞇眼,語氣幽幽:“你要是覺得太久了,我也可以早點回。”
“不用!”姜宜口而出,又覺得自己好像太激了,補充道,“你工作要,不用顧慮我。”
“你自己在家可以嗎?”
姜宜抬眼,似乎覺得他這話問的奇怪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以前我也一個人住,更何況,還有安姨在。”
祁京墨盯著,神淡然,有些不解,甚至還有些的喜。
就是沒有一對自己的不捨和留。
他闔了闔眼,下眉間那點失和煩躁。
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,或者找章槐。”
“好。”
祁京墨是早上的飛機,天還矇矇亮的時候他就起床了。
聽見靜,姜宜撐著手肘坐起來,被子落,出一片雪白的,和上面的點點紅痕。
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強撐著睡意,輕聲道: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,”祁京墨慢條斯理地把襯最上方的扣子扣好,走到床前,俯親了親,“昨晚累壞了,你繼續睡吧,我讓安姨到點你。”
因為介意的態度,加上又要分開,祁京墨前一晚更加賣力,恨不得將拆吞腹一起帶走,中途姜宜哭著求饒他也沒停。
姜宜實在撐不住,“嗯”了聲便接著睡了。
祁京墨站在床邊,垂眸,盯著恬靜的睡看了會兒,這才轉下樓。
……
姜宜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懵,看著側空空的位置,這才想起來祁京墨出差去了。
迷迷糊糊的,他好像說了什麼,沒聽清,也沒太在意。
安姨已經做好了早餐,吃完便去醫館了。
下午快下班前,來了一個難纏的病人,非說姜宜開的藥太多,是要故意賺他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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