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自己在聊城待了大半個月都沒有什麼覺,祁京墨來了一趟後,反而有些不習慣了。
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粒石子,石子已經沉到了底,可湖面的漣漪卻經久不散,甚至一圈圈擴大。
早晚走過那條路時會想起兩人一起走過的場景,想起他說的話,回到酒店後房間裡的每一好像都有他的影,甚至是他的氣息。
他有一件襯忘了帶走,姜宜拍照發給他,問是給他寄回去還是到時候給他帶回去。
祁京墨:【特意留給你的,睹思人,想我的時候就抱著睡】
看完這條訊息,又看著手裡的襯衫,突然覺得燙手,想扔又不太好,乾脆直接塞進了角落,眼不見為淨。
好像不管什麼事,到祁京墨裡總會變了味兒。
沒有察覺,現在的緒,總是很輕易被他牽,也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他。
但都僅限一個人的時候。
在醫院裡,的所有力和注意力都在工作上。學得很快,本來就已經是個出的坐堂醫生了,針灸推拿脈診都很優秀,在宋老邊的這些日子,只是益求。
認真、勤、聰慧、一點就通。
沒過幾天,宋老就開始趕人了:“你已經學得很好了,我倒是想把你留下,但姓陸的那老頭生怕我把你搶了去,沒事就給我打電話問問進度,煩得很。”
他抬抬手:“學會了就走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姜宜跟他們相了這麼久,也知道宋老就是刀子豆腐心,離開之前準備請科室的同事一起吃個飯,定在週五晚上。
本來沒覺得什麼,但真要到離開的時候,反而有一淡淡的不捨。老頑一樣的宋老,每天投餵各種零食和咖啡的同事,碎又闖禍的實習生……
只是,還沒來得及跟祁京墨說週末回京城的事,倒是先收到了姜媛的訊息。
這麼多年,們其實很會單獨聯絡,除了在姜家見,基本不會有集。
所以看見手機上發來的好幾條訊息時,下意識地有種不祥的預。
【姜宜,你平時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,結果在背後使招】
【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,編這些謊話來折磨我,就是記恨我當初搶了你的名額!】
【現在有人給你撐腰,你一定很得意吧?】
姜宜蹙眉,一頭霧水,拿著手機走到樓下的小花園,給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姜媛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:“怎麼,現在就迫不及待想要看我的笑話了嗎?”
“你做夢,別妄想我會向你屈服!”
姜宜打斷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你找到了祁京墨做靠山,你跳不舞,也想廢了我是不是!”姜媛咬著牙,聲音近乎尖銳,“姜宜,你太狠毒了!!!”
“我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