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灼灼,彷彿冰層下洶湧的岩漿,帶著滾燙的侵略和佔有慾。
姜宜被他看得心尖一,麵皮發燙,側頭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可下一秒,又被迫對上了他漆黑的眸子。
祁京墨掐著的下頜,指腹在水潤微張的瓣上一點點碾過,直到變得殷紅,又輕輕在角挲著,他聲音很輕,帶著人的笑意:“一一現在不說,一會兒要說的可不止這些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又重新覆了上來,寂靜的黑夜裡只餘急促的息和輕微的水漬聲。
姜宜眼角浸出淚,直到快要窒息時才被放開,還沒得到片刻息,又被他強勢地佔有。
青鋪了滿床, 被扯壞釦子的襯隨意扔在角落, 被子蜷一團堆在床角。
手裡突然被塞進一個什麼東西,姜宜手指下意識收,輕微的刺痛喚醒的意識,睫了,睜開眼,對上祁京墨惡劣的笑:“姜醫生應該知道怎麼正確使用吧?”
手裡的東西突然變得燙手,姜宜剛想丟掉,就聽見耳畔的聲音:“如果丟掉,那就不用了,我求之不得。”
姜宜蹙眉,手指抖著撕開……
祁京墨滿足地喟嘆一聲,撈起,一點點進懷裡。
夜深人靜,一點細微的聲響都會被無限放大,姜宜咬著,手指攀著他的肩膀,在他皮上劃出一道道指痕。
祁京墨低頭,在頸側輕啄著,低聲哄:“老婆,說你想我……”
姜宜難耐的仰起頭,修長的脖頸呈現出優的弧度,在他的威下一點點出聲:“想你……”
“不對,”祁京墨手將被汗溼的鬢髮到耳後,聲音極度溫,可作卻截然相反,“說完整,想誰?”
“唔……想老公……”
“還有呢?”他低頭,含住的耳珠輕咬,“我剛剛怎麼教你的?”
姜宜搖搖頭,說不出口,卻遭了更惡劣的對待。
直起,將臉埋在他頸側,細長婉轉的嗓音帶著哭腔,小得快要聽不見:“求你,老公……”
後面的話細如蚊聲,可祁京墨一字不落全了耳。
他眼底翻湧著濃稠的,額角青筋虯起,汗水隨著下頜滾落……
———
一直到後半夜,他才吃飽喝足,給清洗完抱著回了被窩。
他要將人放在床上時,姜宜突然開始抗拒,手腳都攀著他不放。
祁京墨挑眉:“怎麼了?”
姜宜不好意思地別過臉,小聲道:“床單……”
祁京墨低笑起來,姜宜在他上,都能到他腔的震,縷縷,人心絃。
“放心,剛換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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