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天,除了姜媛會點苦,什麼好也不會給他帶來。
那他為什麼要提這個要求?
一個念頭在腦海裡飛速劃過,下意識地否定,可實在想不出任何能讓自己信服的理由。
祁京墨漫不經心道:“我看不順眼。”
這個理由並不能說服,畢竟,祁京墨和姜媛本沒有集。
咬著下,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因用力而泛白,良久,才鼓起勇氣問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”
不然,為什麼偏偏是跪祠堂這種要求呢?
祁京墨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,語調很輕:“你希我知道嗎?”
姜宜呼吸一滯,輕而緩地眨了眨眼,視線看向前方,半晌,轉移了話題。
“如果我為求,你會答應嗎?”
祁京墨眼底劃過一抹失落,很快就被他斂去:“我先聽聽看。”
姜宜想起那個曾經跟在自己後喊姐姐的小孩,心中然,緩緩開口:“跪三天真的會廢,嚴重的還會有生命危險。姜媛是跳舞的,的不能傷。”
祁京墨皺眉,他很想問一句,那你呢?
最後,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。
“如果我不想這麼輕易鬆口呢?總要付出點什麼。”
姜宜思忖了幾秒:“那讓跪半天可以嗎?再在小黑屋待一天。”
聽輕描淡寫地提起“小黑屋”三個字,想起那麻麻的資料,祁京墨前一堵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祁京墨語氣幽幽,“我不會弄死,也不會弄殘。”
姜宜闔了闔眼,下心底那抹不忍:“謝謝。”
其實,祁京墨完全可以不搭理姜家的要求,他不鬆口,姜氏本夠不著榮晟。
“你答應了姜家這個不合理的要求,對你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?”
畢竟,這算是徇私了。
“你這算是,在是擔心我嗎?”
姜宜垂眼:“嗯。”
“那你先回答我,”祁京墨斂眸,語氣平靜,“姜家想要跟榮晟合作的事,你為什麼一直沒跟我提?”
“不相信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