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下樓的時候，姜老爺子已經回來了，客廳裡約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腳步很輕，走到樓梯拐角時，聽見了祁京墨的聲音，冷峻疏淡，和平日裡很不一樣。
“以後有事直接找我，如果拐著彎兒去給一一施，來找我，那我會很不高興。”
“我不高興了，誰都別想高興。”
他的聲音狂妄、冷、毫不留。
姜宜站在那裡，聽著他一字一句的維護，腔裡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彷彿重新跳起來，像是被溫熱的水包裹著，滿滿漲漲。
原來也有人會這樣擋在前，在看不見的地方，這樣維護。
而這個人，是的丈夫。
聽了會兒，下樓的步伐邁得重了些，客廳裡的談也戛然而止。
姜老爺子的臉上很難看，林青芸和姜煥明也訕訕。
祁京墨倒是一副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，轉頭問：“聊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姜宜點點頭。
姜煥明溫聲開口：“一一，既然回來了，吃過午飯再走吧。”
姜宜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祁京墨就冷哼了一聲：“不用了，我剛剛看了眼，沒有一一吃的菜。”
姜宜有些錯愕，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其他人面更難看了。
祁京墨摟過姜宜，一副混不吝的模樣：“我跟一一最近在備孕，如果沒事，就不要打擾了。心不好，生出來的孩子也會變笨。”
“是吧一一？”祁京墨低頭看。
姜宜角輕微了，沒拆穿他，轉頭看向幾人：“爺爺，爸媽，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點點頭，率先抬腳走了出去，祁京墨連忙跟上，兩人幾乎同步。
客廳，姜老爺子眉眼冷沉：“真以為有人給撐腰了，氣了。”
姜煥明連忙勸道：“爸，祁總看重一一，這是好事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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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京墨的車就停在院子外，上了車，姜宜低頭繫上安全帶，手指了，還是沒忍住問道：“祁京墨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祁京墨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轉頭問。
姜宜看著他的臉，他神自若，像是真的不知道。
如果不知道，又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，在姜家說出那些話呢？
只是，姜宜放在上的手指了，他知道多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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