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勸不他，也扶不起他。
看了他幾秒，然後盤坐到了地上。
陸亭舟眼底閃過一詫異，，是有潔癖的。
姜宜遞給他一杯溫水：“水總能喝點吧？你這個樣子，陸爺爺會很心疼的。”
陸亭舟偏頭，看著眼底的擔憂和關心，猶豫了下，手接過了。
他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了，姜宜又遞過來一碗粥：“廚房一直煲著粥，陸爺爺特地叮囑過的。”
陸亭舟抬手擋了擋：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爺爺讓你來勸我的嗎？”
姜宜搖搖頭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“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？亭舟哥，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話說得篤定，陸亭舟笑了笑，連他自己都無法保證。
他看著那雙眼睛，烏黑澄淨，寫滿了信任，是真的相信他。
他闔了闔眼，間微，一字一句艱難道：“我喝了不乾淨的東西。”
姜宜瞪大了眼睛：“是……姜媛做的？”
“那你昨天為什麼不說出來？”
話音落下，又反應過來，如果說出來，那麼姜媛，就會名聲盡毀。
“是為了姜媛？”
陸亭舟眼底晦暗，沒回答。
是，也不全是。
他如果當眾說出真相，那姜媛以後就很難抬起頭來了。
還有一部分原因是，他問心有愧。
姜媛約他去酒店的時候，說姜宜也在。
是他有私心，所以才沒有多想，也沒有防備。
否則，他是不可能跟姜媛單獨去酒店的。
現在這個結果，他不怪姜媛，只怪自己，是他的私心讓人有了可乘之機。
可這話，他對著姜宜說不出口。
姜宜好像也陷了兩難的境地，看著他蒼白的臉，問道：“亭舟哥，你想娶姜媛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