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京墨看著蒼白的臉,結上下滾了一下,眼眶微微泛紅,別過臉去,將扯進懷裡,抱得很很。
那極力抑的,幾乎要溢位來的心疼,像是藤蔓一樣將他纏繞。
他嫉妒陸亭舟,嫉妒得發狂。
在從小到大的生活中,在每一次難過和絕的時候,陪在邊的都是陸亭舟。
他們共同擁有的那些回憶,他對的那些好,是他之後無論怎麼努力也無法磨滅無法替代的存在。
可同時他又慶幸,幸好還有陸亭舟。如果沒有他,該怎麼熬過那些日子,又有誰能拉一把?
他把頭埋在頸側,心臟每一次跳都伴隨著針扎般的疼痛,他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,這樣他就能早點找到、保護。
姜宜肩膀被他箍得生疼,眨了眨眼,不知道他究竟是信還是不信。
剛要開口,突然到頸側一熱,有什麼東西砸在的皮上,緩緩。
瞳孔一,眼底滿是震驚。
是眼淚。
滾燙的溫度,下意識地了脖子,像是要被這溫度灼傷。
“祁京墨……”喃喃出聲,僵住了。
祁京墨只是將抱得更,臉埋在頸間,聲音也悶悶的:“那些年,過得很辛苦吧?”
姜宜愣住,睫不停地著,可還是控制不住那酸的熱意。
“還好。”嗓音微哽,眼眶溼潤了。
沒想到,他第一句問的,竟然是這個。
腔像是被溫熱的水浸泡著,滿滿漲漲,甚至有些發麻。
“你,都知道了是嗎?”
這些事從沒對他講過,可他之前對姜媛提的要求,分明是知道些什麼。
祁京墨抬起頭,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就那樣直直地著:“我讓章槐查過姜家的事,你……會生氣嗎?”
姜宜看著他發紅的眼睛,瓣微,搖了搖頭。
他對的好,看在眼底。如果他為自己出頭卻還要被怪罪,那就是不識好歹了。
畢竟在姜家的境太明顯了,他會有疑慮再正常不過。
把話說開,祁京墨便再也無所顧忌。
“姜家都這樣對你了,你何必再管他們的死活?”
“就因為姜媛沒了爸媽,所以他們便這樣偏心,要你事事讓著嗎?”
“沒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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