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去跟安姨代了一聲,祁京墨坐在沙發上,狹長冷銳的眼眸掃過去,眼刀都快把人殺死了,那兩人卻渾然不覺,還說說笑笑的。
“我都好久沒來半堤公館了,”蔣亦霖抬頭環視了一週,“覺現在生活氣息好濃啊。”
餐桌上的鮮花,沙發前的地毯,上面的靠枕和玩偶……
這些東西,以前他想都不敢想會跟祁京墨沾上關係。
紀彥州也點頭表示贊同,他看了眼不遠姜宜的影,轉頭朝著祁京墨說道:“祁哥,我還記得以前我們一起在酒窖喝酒的時候,多快活啊,要不上子驁一起?”
祁京墨咬著牙:“你還記得你是來探病的嗎?”
“哦對哦,我忘了你現在還在生病。那改天,正好上子驁一起。”
祁京墨闔了闔眼:“以後沒事不要來半堤公館。”
“為什麼啊?”蔣亦霖探頭過來,“我們又不空手來。”
祁京墨握了拳頭:“不方便。”
蔣亦霖:“怎麼不方便了?我們又不是外人。”
紀彥州連忙扯了扯他,一副“我懂”的樣子:“祁哥現在也不是一個人了,嫂子還在呢。”
蔣亦霖:“嫂子那麼溫,又不會嫌我們煩。”
祁京墨:“我、嫌。”
“哥???!!!”蔣亦霖瞪大了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。
這時,姜宜從廚房出來了,祁京墨也沒再理他,抬眸看向:“老婆,我有點不舒服……”
姜宜快步上前,下意識地了他額頭:“怎麼不舒服了?”
“渾沒勁兒。”他無力地靠在沙發上。
“沒燒了啊,”姜宜蹙眉,“那要不你上去休息一下,睡一會兒吧。”
本來他也打算睡午覺的。
“你和我一起。””
姜宜抿了抿,還有客人在,這怎麼能行呢?
“我扶你上去,你睡了我再下來。”
祁京墨薄微抿,不說話了。
姜宜知道他想自己陪著他,可是蔣亦霖和紀彥州還在呢。
一旁的蔣亦霖和紀彥州目瞪口呆。
好像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。
他們冷霸氣的哥,怎麼會有這樣弱的一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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