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的回答，祁京墨的心臟彷彿被泡進了溫熱的糖罐子裡，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。
他死死抱著懷裡的人，恨不得將進自己的骨裡，再也不分開。
但很快，他理智回籠，想起剛才被冤枉的委屈，那點欣喜瞬間化作了想要“算賬”的衝。
他鬆開懷抱，卻依舊將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，眼尾泛紅，故作兇狠地了的臉頰：“你膽子了是吧？就因為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謠言，因為一個不瞭解的盒子，你就要跟我提離婚？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值得信任？”
“還有，離婚協議什麼時候擬的？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跟我離婚的打算？”
“你這兩天不對勁就是因為這件事？”
難怪從昨天開始就奇奇怪怪的，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問題一個接一個扔過來，姜宜被他得臉頰微疼，看著他這副秋後算賬的模樣，心裡又又愧疚。
自知理虧，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角，聲求饒：“對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是我誤會你了……你別生氣了好不好？”
“一句對不起就完了？”祁京墨挑眉，俯湊近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，“姜醫生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欺騙丈夫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什麼代價？”
祁京墨眉梢微挑：“那就要看，一一的誠意了。”
姜宜剛想說話，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拿出來一看，是莫希發來的訊息：【姜小姐，明天下午三點記得來複查】
看到這條訊息，姜宜的臉瞬間白了幾分。剛才的溫存讓短暫忘記了現實的沉重，可現在，那個一直在心底的秘，似乎藏不住了。
祁京墨敏銳地察覺到了的異樣，目落在蒼白的臉上，眉頭微蹙：“怎麼了？誰的訊息？”
姜宜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抬起頭，眼底滿是忐忑與不安。張了張，聲音輕得像隨時會破碎：“……有件事，我一直沒有告訴你。”
祁京墨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：“你說。”
“我有……憂鬱症。”姜宜閉上眼，一口氣說了出來，“很多年了，一直在吃藥，也在做心理治療。剛才……是醫生提醒我明天去複查。”
空氣在這一刻死一般的寂靜。
祁京墨僵在原地，瞳孔劇烈收，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。他看著眼前這個總是清冷溫的小姑娘，心臟像是被人生生撕裂開來，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你說……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，帶著一不敢置信的抖。
姜宜不敢看他的眼睛，眼淚順著眼角落：“對不起，我本來想等好一點再告訴你的，我怕你覺得我是個麻煩，怕你會嫌棄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已經被一巨大的力道狠狠擁懷中。
祁京墨抱得那麼，到姜宜能覺到他膛劇烈的起伏，和那顆瘋狂跳的心臟。覺到有溫熱的滴落在自己的頸窩，燙得渾一。
他在哭。
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、從不低頭的祁京墨，竟然因為的一句話，紅了眼眶，落了淚。
“你是傻瓜嗎？”祁京墨的聲音哽咽破碎，帶著濃濃的心疼與自責，“你怎麼能……怎麼能一個承這些？什麼都不告訴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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