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強制佔有者》第24章 傅彥清靠在轎廂壁上(1)

作者:自信小瓶蓋·1個月前

傅彥清靠在轎廂壁上,閉著眼假寐,眼角的餘卻能瞥見那兩人直的脊背,以及鏡片後毫不掩飾的監視目。直到電梯“叮”地一聲抵達負二層,他才緩緩睜開眼,拖著灌了鉛似的雙,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車。

車庫裡的燈慘白地亮著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而那兩道影子始終如影隨形,像附骨之疽,提醒著他如今不由己的境地。

車子剛駛出地庫,一輛黑的商務車橫停在了傅彥清的車前,後座的車窗慢慢降下,傅彥清的手指還搭在車門把手上,目穿前擋風玻璃,他看清了那張好久不見,被他放在心底的臉劉琳。

坐在後座,姿態閒適,隔著數米的距離,視線直直地撞過來,帶著一複雜的緒。

傅彥清沉默著推開車門,晚風帶著地庫溼的涼意撲面而來,吹散了幾分他眉宇間的疲憊,卻吹不散那份沉鬱。

後的腳步聲幾乎同時響起,傅致松派來的那兩個人亦步亦趨地跟了過來,在看清商務車裡的人是劉琳後,腳步頓了頓,沒有再靠近,只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站定,像兩尊沉默的石像,目警惕地掃視著周圍。

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。

傅彥清站在車外,逆著,半邊臉影裡,他沒有主打破沉默,只是靜靜地看著,等著先開口。

他心裡清楚,劉琳這個時候出現,絕不會是偶然。

“是袁楊找了我。”劉琳的聲音隔著車窗傳來,帶著幾分平靜,卻字字清晰地砸在傅彥清心上,“他把你們的事,全都告訴我了。”

傅彥清的睫,垂在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。

“他為此,讓我代他跟你說聲抱歉。”劉琳看著他,眼底的緒比剛才更復雜了些,有了然,也有心疼。

傅彥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很輕,帶著種近乎自嘲的釋然。

他抬眼看向劉琳,目裡沒什麼波瀾:“沒什麼抱歉的,現在的我,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呢。”

被監視的日子像鈍刀割,連最後一點遮掩的力氣都被磨沒了,袁楊那點“秘”,反倒了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劉琳沉默了片刻,忽然往前傾了傾,聲音得更低:“彥清,我最近要出國,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。”的目亮了亮,帶著一懇切,“如果你想離開這裡,我能幫你。跟我一起走,好不好?”

傅彥清的心猛地一跳。

離開?

這個念頭像種子,在他心裡藏了太久,只是被現實的土壤死死住,從未敢破土。

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後那兩個男人,他們依舊筆地站在原地,目警惕地鎖定著他,像兩尊不會移的崗哨。轉回頭時,傅淮知那張偏執瘋狂的臉又不控制地闖進來。

如果他走了,傅淮知的怒火會燒向誰?袁楊嗎?還是……劉琳?

傅彥清緩緩搖了搖頭,眼底的那點搖很快被沉下去的決心覆蓋。

他對著劉琳扯出一個儘量平靜的笑:“謝謝你,劉琳。但我不能跟你走。小琳,其實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,我的人生已經爛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
他不想冒險,更不想把邊僅存的善意,也拖進這場無底的泥沼裡。有些枷鎖,他得自己扛著。

第26章 對峙

夜已經沉得很實,外面的天暗的像是把他拉進了一個暗無天日的深淵,外面走廊裡的腳步聲傳到了傅彥清的耳朵裡,他放在被子裡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
走廊裡的腳步聲很輕,卻像踩在他繃的神經上,一步一步,準地停在房門外。

傅彥清甚至能想象出傅淮知站在那裡的樣子,或許正垂著眼,指尖懸在門把手上,下一秒,金屬輕微的轉聲果然傳來,細得像一針,刺破了房間的寂靜。

彿姿

彿

西

西

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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