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不知道主人為什麼忽然變了。他只知道，這些日子裡，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。
他喜歡主人。
不是狗對主人的那種喜歡，是……那種喜歡。
學習為家人是小狗一生的課題。
小狗主人，就是永遠主人。
但現在時戚坐在車裡，看著面前快速飛逝的街道，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。
“我件。”
主人拉著他的手，對那群人這麼說。
他知道主人只是為了反擊，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，被主人順手拿來堵那群人的。
他當然也知道主人對他好，也許只是因為他有用，他是S1隊的隊長，是組織里最能打的刀，是主人需要的一把好用的工。
但他心甘願。
能被主人用，就是自己的價值。
只是……他不確定。
不確定主人到底是怎麼想的。那些溫，那些，那些關心，或許都只是順手。
時戚需要一個答案。或者，一個能讓他繼續待在主人邊的理由。
“主人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在安靜的車裡很輕。
楚偏過頭看他：“嗯？”
時戚盯著前方的路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。
“剛才……謝謝主人。”他說。
楚挑眉：“謝什麼？”
時戚頓了下，繼續道：“謝主人說我是您件。”他垂下眼，“我知道，主人只是想反擊他們，我不介意。”
他自己找了個臺階下，把前面在楚家主人說的那些話，以及後來在大門口自己重新提起，主人的反問都歸功於“只是為了反擊對方”。
主人不是認真的，只是在開玩笑，需要他來作為這個“理由”。
時戚深吸一口氣，繼續道：“我是主人的刀，主人想怎麼用都可以，就算只是用來反擊，我也心甘願。”
車裡安靜了幾秒，很快時戚就聽到了一聲輕笑。
楚靠在座椅上，看著他，眼底閃著點意味不明的。
“說完了？”他問。
時戚認真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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