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又了他的頭，“好啊。”
太可了。
他家小狗，真的太可了。
……
時間過得很快。東西區聯合學校的校運會落幕之後，RNR的名字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在帝都傳開了。
先是學校送來的謝信和禮盒，整整齊齊碼了一摞，堆在總部前臺。
禮盒裡是學生們手寫的謝卡，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“謝謝叔叔”“哥哥好帥”“下次還來玩”之類的話，鯊魚看到的時候笑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然後是SF論壇。
【有人關注RNR最近的作嗎？】
【你是說去學校當志願者那個？】
【對，聽說還幫一個學生替跑，拿了一千米第一。】
【？？？RNR的人去替跑校運會？】
【我一開始也不信，但有人拍了影片，是真的。】
【那個跑第一的，是S1隊的時戚吧？】
【是他，影片裡跑得跟飛一樣，第二名被他甩了幾百米。】
【……RNR這是要轉型做慈善了？】
【不知道，但最近論壇風向確實有點怪。】
【何止有點怪，都在猜楚是不是要把組織弄正義聯盟。】
【正義聯盟？RNR？笑死。】
【但你看他們最近乾的這些事：整頓組織部，清理蛀蟲，追債追得兇但不擾民，還去學校當志願者……這特麼不像灰組織，像居委會。】
【所以楚到底想幹嘛？】
【誰知道，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人變了。】
【變了+1，以前那個花天酒地的楚，幹不出這些事。】
討論還在繼續，猜測五花八門，有人說楚想洗白，有人說他想轉型，還有人說他是被穿越了。
RNR組織頂層辦公室，楚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划著平板，角噙著一抹笑。
螢幕上正是SF論壇的帖子，一條條翻過去，他看得津津有味。
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讓所有人猜，讓所有人不著頭腦，讓RNR這三個字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刻進帝都民眾的腦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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