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人家是老大你不是啊。”
“……”
左藍溪走出考場，心複雜。
他在走廊裡站定，正想找人問問答案，餘突然瞥見一個悉的影。
周菀清靠在牆邊，金的頭髮在走廊的燈下泛著和的，正低頭看著什麼。
左藍溪心裡一喜，快步走過去。
“周小姐！你在等我？”
周菀清抬起頭，看見是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啊？不是。”解釋道，“食堂還沒開飯，我在這兒等著。”
左藍溪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如常：“那正好，我也在等開飯。”
他在周菀清旁邊站定，看似隨意地提起：“剛才的題你答得怎麼樣？”
周菀清點點頭：“還行。”
“你選的什麼？”左藍溪湊近了一點，“我第一題選的D，第二題也是D，這種題應該是考我們的‘灰覺悟’吧？”
周菀清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有點奇怪。
“……你選的D？”
“對啊。”左藍溪自信滿滿，“灰組織嘛，肯定是心狠手辣的才行，那些什麼扶老過馬路、收養流浪貓，太假了。”
周菀清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沒看SF論壇嗎？”問。
左藍溪愣了下：“看了啊，怎麼了？”
“那你沒看到說今年的試題是楚親自出的？說要考‘慈之心’？”
左藍溪完全怔住了，一臉不可置信：“……慈之心？”
“對。”周菀清繼續說，“楚先生最近整頓組織，第一條就是紀律，第二條就是對外形象。”
“他明確說過，RNR不要那種不明邊界、濫殺無辜的人，試卷裡那些題，正確的答案全是B。”
左藍溪的臉完全變了，發著確認道：“全……全是B？”
“對，扶老過馬路，收養流浪貓，幫迷路的小朋友找家。”周菀清看著他，“你全選了D？”
左藍溪沒說話。完了……
周菀清看著他的眼神更復雜了。
“左先生，”斟酌著開口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對灰組織有什麼誤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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